我嚼著排骨說。
"而且你也別給自己臉上貼金。"
"老子打上學第一天起，就是全校第一，數**賽省一等獎，物理競賽一等獎，獎杯擺一排。"
"你有什么？倒數第五，補了三年課還是倒數第五。"
"就你這成績，你偷走了我的人生？"
"你偷得走嗎？"
"你以為投胎到有錢人家就是人生的全部了？你這種想法，一輩子也成不了事。"
秦文的嘴唇抖了抖。
我放下筷子，盯著他。
"順便提醒你，我精神狀態一般。別來招惹我，否則我不保證能控制住自己。"
"夠了。"
秦國棟拍了一下桌子。
"都吃飯。"
安靜了幾秒。
秦國棟想了想，說："我把話攤開講。帶你回來，就是看中你成績好。你安心住下讀書，條件不會虧待你。"
這倒是個說得過去的交易。
誰跟錢也沒仇。
"可以。但管好你的冒牌貨，別讓他來找我麻煩。我在石塘村是真砍過人的，你們查過我的底細，應該清楚。"
秦國棟沒接話，臉色很難看。
這頓飯，他們吃得沉默。
我不沉默，風卷殘云，吃了個干干凈凈。
"哥哥，雖然你以前條件不好，吃不到好東西，可你這樣吃飯也太沒規矩了，出去會給秦家丟臉的。"
秦文又來了。
我抓起一個饅頭，團了團，塞進他嘴里。
然后端起粥碗，對著他臉就澆了下去。
"你再多嘴一句，我把盤子往你腦門上扣。"
我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粥。
秦國棟和趙淑蘭想發火，但對上我的眼神，又咽回去了。
他們把秦文拉走了。
秦文一路上哭哭啼啼，像死了親爹一樣。
"你大早上嚎什么？你親爹不是還活著嗎？"
我抄起盛紫菜蛋花湯的碗，做了個要潑的動作。
他不敢哭了。
趙淑蘭連拖帶拽把他拉上了二樓。
旁邊站著的傭人看我的眼神，像是看殺神。
秦落端著一杯牛奶走到我旁邊，小聲說："你罵人這一套，跟誰學的？"
"你是沒見過石塘村的老**們吵架，我這連入門級都算不上。"
"真留下來？"
"白吃白住白讀書，為什么不留？"
秦落嘆了口氣。
"那就好好學，爭取早點靠自己走出去。"
她轉身走了。
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