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做的是積德的事，老天爺都看著呢。"
我媽把碗摞好，沒接話。
鄭鶯鶯掛了電話，哼著歌從陽臺進來，主動搶著去洗碗。
水聲嘩嘩的，她在廚房里大聲說："小姨，明天我請你們吃館子！就當提前慶祝了！"
大姨趁機湊到我媽耳邊："妹，你看這孩子多懂事。"
我坐在飯桌角上，面前還有半碗沒動的米飯。
一口也吃不下。
鄭鶯鶯洗完碗，擦著手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像是說悄悄話。
"姐，剛才我說話急了點，你別不高興。"
"你也知道，結婚要用錢的地方多，小姨他們養了我這么多年，出這個錢也正常，你說對不對？"
"等我以后日子好了，肯定不會忘了你。志恒公司里好多條件不錯的男生，到時候我給你介紹一個！"
我"嗯"了一聲。
她笑了笑，轉身回了房間。
那天晚上，我睡不著。
凌晨一點多，我起來倒水，路過客房，門沒關嚴。
里面傳來壓低了的說話聲。
是大姨和鄭鶯鶯。
"媽，你看見裴霽晚那張臉沒？跟吞了個**似的。我還以為她能說什么呢，結果一聲不吭。"
"一個小丫頭，翻不了天。關鍵是把錢拿到手。"
"志恒說了，彩禮就給個六萬八，婚房是**那套老房子刷了層漆。說白了，全指著小姨他們這邊撐場面。"
"我當年把你送過來，就是看準了你小姨心軟。供你吃穿讀書十年，花了不少吧？臨到頭了，不出這筆錢，說得過去嗎？"
"媽，等錢到手，先提車，剩下的我存起來當私房錢。到時候帶你出去旅游，我們母女倆好好享受享受！"
我攥著水杯，指節發白。
轉身的時候，看見爸媽臥室門縫里透著光。
手機亮了一下。
是我爸發來的消息："放心。"
我看了很久那兩個字。
關上房門的時候，我知道，只需要等。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起床，客廳里已經熱鬧開了。
鄭鶯鶯的聲音穿透兩道門板，又尖又亮。
"親愛的，我小姨那邊穩了，三十六萬六千八，一分不會少！"
"奧迪A4白色頂配，我前天去店里看過了，落地三十二萬左右，用陪嫁的錢綽綽有余！"
"剩下的錢還能裝修一下房子，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