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獎入圍暗流涌動
當天晚上，我在家整理東西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蘇總打來的。
蘇晴是我們設計公司的負責人，也是帶我入行的人。
"若晚，**怎么樣了？"
"出院了，沒大事。"
"那就好。我跟你說個事，上次你做的那套民宿方案，甲方那邊特別滿意，要追加一個項目，月底之前得對接一次。我讓小趙先頂著，但最后提案還得你來。"
"行，我盡快回去。"
"不急，你先陪**。對了，省設計協會那邊有個年度評選，我幫你報了名，你那套方案入圍了。"
"入圍了？"
"嗯，從三百多個作品里選出來的，評委打分很高。結果月底公布，你心里有個數。"
掛了電話，我坐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
這些事，我從來沒跟家里人提過。
在媽媽和親戚們的印象里，我就是省城一個普通上班族，月薪五六千，交了房租水電吃喝就剩不下什么。
只有蘇總和幾個同事知道，我這兩年接了不少大單，去年收入加上獎金，到手二十多萬。
但這些，我不想讓人知道。
尤其不想讓周麗華知道。
我關了燈，準備睡。
手機又響了一下，是媽媽發來的消息。
"若晚，明天陪我去趟**的墓上吧，后天就是他的忌日了。"
我回了個"好"。
躺在床上，翻了半天翻不著。
媽媽白天那句"你大伯母也可憐"一直在我腦子里轉。
周麗華可憐在哪兒？
嫁了個對她好的男人，生了個被她寶貝的兒子，住著大房子，穿六千塊的大衣，有什么可憐的？
除非，有什么東西，是我不知道的。
當眾揭穿親子疑云
第二天下午，我去新世紀百貨給媽媽買衣服。
周麗華在童裝區，正給沈昊宇挑運動褲。
她看見我，眼珠子瞪圓了。
"你怎么在這兒？"
"買東西。"
"買東西？"
她撇嘴。
"你有幾個錢買東西？聽說你在省城租個破房子，一個月工資還不夠花吧？"
我皺眉。
"大伯母，這跟你有關系嗎？"
"怎么沒關系？"
她一步上前，聲音拔高了半個調。
"**住院那幾天，錢還是你大伯墊的！你以為我不知道？欠了我們多少人情？"
周圍的顧客又開始往這邊看了。
我壓低聲音。
"那筆錢我已經轉回去了。"
"轉了又怎么樣？人情能用錢還清嗎？"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想說什么？"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
"我想說，你在省城干的那些事，別以為沒人知道！"
我愣了一下。
"你說清楚。"
"你是不是跟那個姓方的同居了？你們是不是住一塊了？"
"我的私事不需要你管。"
"還有，那個姓方的，他在老家是定了親的，你知不知道？你不覺得丟人嗎？"
我咬緊牙。
"他沒有定親，那是兩家大人的口頭話，跟我沒關系。"
"你還嘴硬？"
周麗華往前逼了一步，手指直指我的額頭。
"沈若晚，你個不要臉的東西還敢回這個城市？"
她的嗓門大得像喇叭，整個樓層都在回響。
"跟人家男人混在一起，還裝什么**？不要臉！不要臉的東西！**要是活著，都得讓你氣進棺材里！不要臉！"
六聲"不要臉"，一聲比一聲尖。
旁邊給孩子挑鞋的媽媽們停下了手，收銀臺前排隊的人也扭過頭來看。
沈昊宇嚇得躲到了貨架后面。
我站在那里，一動沒動。
周麗華罵到第六聲的時候，我放下手里那件兒童衛衣。
不是要扔向她。
我把它疊整齊，放回了貨架上。
然后轉過身，看向站在她身后一直低著頭的男人。
大伯沈建民不知道什么時候也來了，一直站在后面，不敢看我。
"大伯。"
我的聲音平得連自己都沒認出來。
"沈昊宇今年十一了，你有沒有想過，帶他去做個親子鑒定？"
整層樓像被人按了靜音鍵。
致命擊個月疑點
周麗華的臉垮了。
從嘴角開始，一路往下塌。
"你，你說什么？"
"我說得很清楚。"
我轉向大伯。
"大伯，你有沒有想過，沈昊宇可能不是你親生的？"
"你放屁！"
周麗華的聲音破了音。
"你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