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給孩子生日驚喜，我休探親假提前回家那天，地上散落著男女的衣物。

男女交織的喘息混著水聲從虛掩的浴室門內傳來。

我頭皮炸響，一腳踢開門，女人發出一聲驚呼。

宋嶼澤將噴頭對準我的眼睛直射過來，轉身護著懷里的人從我身邊沖進了臥室。

他擋在門口，死死把我禁錮在懷里，我尖叫著哭喊掙扎。

“澤哥，你弄疼姐姐了。”

聽到這熟悉的女音，我血液瞬間凝固。

蘇月微，那個我爸為救她被大火燒得面目全非的好友。

昨天她還給我打電話，讓我放心，她會幫我照顧好我最愛的兩個男人。

我不敢置信看著眼前的女人，抖著唇，

“為什么？為什么？”

“你這個壞女人，臭女人，每次回來都欺負微媽媽，我打死你。”

五歲的兒子從廚房沖過來，邊用小拳頭砸我邊吐口水。

“爸爸，為什么我許的生日愿望不靈，這個女人為什么還沒有死?”

我高高揚起的手頓在半空，心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宋嶼澤輕嘆一聲，他握住我顫抖的手，抵著我額頭的語調仍然溫柔，

“明珠，你冷靜一下。我先送微微回去，等我回來跟你解釋。”

看著父子倆護著人離開的背影，我笑著撕碎了工作調令。

宋嶼澤，你和孩子我都不要了。

....

“明珠，你今天太沖動了。”

宋嶼澤進門開口就是指責。

全身濕透的我坐在沙發上沒有動。

五歲的兒子宋辰拽了拽他的袖子，“爸爸，都怪這個壞女人，微媽媽才會那么傷心。今年的生日愿望，我要微媽媽當我的媽媽，我要這女人永遠別回來，你把她趕走好不好？”

我不敢置信著著自己九死一生生下來的孩子，“辰辰，我是媽媽呀...”

“你不是，我不要你當我媽媽...”

兒子漲紅了小臉，拼命推搡我，哭喊著：

“你滾！你滾出去！我討厭你！”

他的力道不大，卻像一把淬了冰的錐子，扎得我心口千瘡百孔。

我看著他因憤怒扭曲的小臉，是我曾經無數次親吻過的眉眼，可此刻，那雙眼睛里盛滿的只有對我的憎惡。

“辰辰...”

我聲音干澀，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

宋嶼澤看著失魂落魄的我，眼神有些復雜。

他摸了摸宋辰的頭，“辰辰，別亂說話，先乖乖回房間等我，好不好？”

看著宋辰臨走前還瞪了我一眼，宋嶼澤有些疲憊嘆氣道，

“明珠，孩子還小，說的話你別往心里去。你全身都濕透了，乖，先把衣服換了。”

他伸出手想來拉我，我側身避開。

“明珠，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進門那時候我正在修水管，微微只是來幫我...”

“修水管？修水管需要兩人**？需要貼在一起？宋嶼澤，你把我當傻子嗎？”

宋嶼澤皺著眉，拿浴巾的手微頓，“微微是你最好的朋友，我是你丈夫，你就這么不信任我們嗎？”

我猛地揮開他幫我擦頭發的手，胸口劇烈起伏，

“對呀，你們一個是我爸當年犧牲性命才救下來的人，一個是我青梅竹馬認識二十年的丈夫，你們對得起我嗎？”

“姐姐...都怪我，一切都是我的錯...”

雙眼通紅的蘇月微站在門口，手里還拎著一件男士內衣。

我看著眼前叫了我八年姐姐的女人，當年她跪在我爸的牌位前，磕頭發誓，哭著說會一輩子守護我。

我信了，掏心掏肺對她好，甚至在她被趕出婆家時，讓她住進了我和宋嶼澤的房子。

“蘇月微，我哪里對不起你，你要這樣對我？”

我崩潰質問，她瑟縮了下身子，有些不適的將手放在了小腹上，神情痛苦。

宋嶼澤臉色驟變，立刻沖過去小心扶住她，語氣里的焦急和關切是我從未見過的：

“肚子不舒服？要不要帶你去衛生院？”

我如遭雷擊，愣在原地，目光死死盯住蘇月微放在小腹上的手。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讓我渾身冰冷。

宋嶼澤對上我的目光有些心虛，“明珠，微微懷孕了...是我的。”

“但我們商量過了，等她把孩子生下來，就抱過來給你養。”

“對外就說是你生的，反正你平時在單位也不常回來，沒人會懷疑。”

“微微還是做她的干媽，我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我看著他那張臉，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離婚吧！我成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