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明！

你別睡！

千萬別睡！”

我緊緊抱住他，用力**他的手臂試圖給他取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嗡嗡——”口袋里的手機劇烈震動起來，是李成打來的微信語音。

我秒接：“李成！

拿到單子了嗎？

快點！”

“趙明……嗚嗚嗚……”電話那頭傳來李成崩潰的哭聲，伴隨著他在寒風中狂奔的喘息，“校醫室那個值班的王大夫根本不給我開門！

他隔著窗戶說，沒見到病人本人不能開單子。

還說就算開，也必須有導員先簽字擔責，否則萬一學生死在外面，他負不起這個責任！”

“放***屁！

人都快死了還踢皮球！”

我氣得破口大罵。

“我去找導員，可是……導員今晚根本沒回學校！”

李成急得直跺腳。

保安亭里，老趙陰陽怪氣地笑出了聲。

“你們導員給我發消息了，讓我別放你們出去野。

為了出去鬼混，連咒自己死這種招數都想得出來。”

老趙砸吧著嘴，滿臉的鄙夷。

“你閉嘴！

你瞎了嗎！

你看不到他已經快沒氣了嗎！”

我徹底瘋了，理智在這一刻轟然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