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里所有的照片，磕了三個頭：“趙總，我錯了。”
趙銘遠滿意地笑了笑，轉身走回宴會廳。
但當我抬起頭時，我的眼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熾熱的恨意。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塊玉墜——那是從被我砸碎的血傀儡身上掉下來的，上面刻著：“時巡局·特別調查科·003號”。
我知道，這個世界遠比我想象的要大。
而我，還遠沒有走到絕路。
# 裂隙深處的交易
我站在云端會所的廢墟前，看著手中的系統面板上那行血紅色的警告，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
警告：發現更高維生命體鎖定信號。建議立即關閉系統。
“時之主已經記住你了。”趙銘遠被抓走前的那句話，像一根刺扎在我的腦子里。他臉上的笑容，那種篤定和不屑，讓我現在想起來后背都在發毛。
我關掉手機，深吸一口氣。老城區廢棄鐘表廠的方向，有什么東西在呼喚我——那是歸先生昨晚說的“需要見面”的信號。
“哥，你去哪？”林雪在病房里探出頭，臉色蒼白，但眼神比昨天亮了一些。我勉強擠出個笑容：“去給你買粥。”
她搖搖頭：“你別騙我了。你臉上寫滿了‘要去干架’。”
我愣了下。這丫頭，從小就能看穿我。
“放心，我只是去見個人。”我說完轉身，腳步加快。
騎上電動車，我穿過三條被封的街道。昨晚的時間裂隙爆發后，整個中心城區都被時巡局封鎖了。我繞過路障，鉆進一條小巷，最后停在老鐘表廠那扇生銹的鐵門前。
推開門，吱呀一聲，里面漆黑一片。我掏出手機照明，燈光掃過布滿蜘蛛網的墻壁和一地的廢棄齒輪。
“歸先生？”我叫了一聲。
沒有回應。我往里走了幾步，忽然看到地下室的入口處，有一道微弱的光芒。
樓梯很陡，我小心翼翼地往下走。走了大概三層樓深的距離，視野突然開闊——一個巨大的圓形地下室出現在面前，四面墻壁上掛滿了不同時代的鐘表，所有的指針都在以不同的速度旋轉，發出“嘀嗒嘀嗒”的雜音。
地下室正中央，歸無涯盤腿坐在地上，但他的身體是半透明的，像一道投影。
“你來了。”歸先生抬起頭，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