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用女人的頭發，當然驗不出父女關系。”
宴廳里死一樣靜。
賀云祁猛地抬頭。
我抱起小滿，拿起那份報告，轉身往外走。
“想知道孩子是不是賀家的？”
“去醫院。”
“這一次，誰也別碰樣本。”
1
我和賀云祁結婚五年。
結婚前，他是別人眼里標準的好男人。
穩定，溫和，家教好。
在設計院做結構工程師，工資不算頂高，但說話做事很有分寸。
他追我時，每次約會都會提前訂好餐廳。
我加班，他能在樓下等兩個小時，只為了送我回家。
那時候我媽說：
“云祁這孩子看著穩。”
“穩，比什么都重要。”
我也這么覺得。
我爸去世早，家里只有我和我媽。
我從小就知道，日子不能只靠熱鬧，要靠實在。
所以我二十八歲那年，拿著我爸留下的一部分賠償金，加上自己攢的錢，買了澄園1402。
九十六平。
兩房兩廳。
離醫院、***和地鐵都近。
房本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賀云祁第一次去那套房時，站在陽臺上看了很久。
他說：
“硯秋，這是你的底氣。”
“我不會惦記。”
那句話，我記了很多年。
也信了很多年。
可婚姻里有些話，不能只聽他說什么。
要看他在利益面前，守不守得住。
婆婆曹淑蘭第一次對我不滿，是我懷孕四個月時。
產檢出來，是女孩。
醫生當時只是說“看著像女寶”，沒有百分百確定。
曹淑蘭從醫院出來，臉上的笑就淡了。
回家路上，她嘆氣。
“女孩也好。”
“第一胎女孩，第二胎還能追。”
我聽見了，沒接。
賀云祁握了握我的手。
“媽，你別說這些。”
曹淑蘭立刻笑。
“我又沒說女孩不好。”
“就是**走得早，賀家這一支就你一個兒子。”
“總得有個男孩撐門面。”
那時候，我還以為她只是老觀念。
我沒有想到，這個“男孩”，會成為后來所有算計的根。
小滿出生后，曹淑蘭嘴上說喜歡。
她抱著小滿拍照，發朋友圈：
賀家的小棉襖。
可她每次來家里，都會有意無意說：
“孩子眉眼不像云祁。”
“這鼻子也不知道隨誰。”
“你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