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好想你！”
沈寧初不動聲色地抽回手，在主座上坐下：“妹妹身子弱，坐下說話。”
“顧大人他……他對姐姐好嗎？”沈明珠擦著眼淚，小聲問。
來了。上輩子沈明珠就是這樣打探顧長淵的行蹤，為勾引鋪路。
“他對我很好。”沈寧初端著茶盞，慢條斯理地吹了吹茶沫，“夫君雖然公務繁忙，但每晚都回來陪我。”
沈明珠眼神閃爍了一下。沈寧初放下茶盞，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他對外人冷，對我，可一點也不冷。”
沈明珠端茶的手一抖，茶盞差點摔在地上。
傍晚時分，沈寧初在小廚房煮醒酒湯。
她端著白瓷盅走到書房門口，侍衛長林平攔住了她：“少夫人，大人在議事。”
“我等。”
一門之隔，她聽見里面傳來顧長淵冷沉的聲音：“……戶部那邊，把賬本做干凈。敢動賑災銀子的，一個不留。”
門開了，幾個幕僚走出來，看見門口的沈寧初都是一愣。
顧長淵站在書案后，看見她手里的白瓷盅，眉頭微皺：“你怎么來了？”
“說了給你煮醒酒湯。”沈寧初走進去，揭開蓋子，清甜的香氣彌漫開來。
顧長淵沉默了片刻，端起碗喝了一口。湯里放了甘草和陳皮，很舒服。他又喝了一口，然后忽然問：“你下午去見沈明珠了？”
“嗯。我讓她安分待在后院，不要亂跑。”
顧長淵忽然伸手捏住她的臉頰，力道不重，卻讓她動彈不得：“你今天對劉氏說的那些話，我都聽見了。牙尖嘴利，不像那個傳聞中唯唯諾諾的沈家嫡女。”
沈寧初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他沒有追問，松開手，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淡：“不管以前什么樣，進了顧家的門，就是顧家的人。但在我的面前，不準撒謊。”
**章 夜半刺客，與她手里的碎瓷片
夜深了。
沈寧初躺在床上，忽然聽見門外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這個時辰，丫鬟們早已歇下。她屏住呼吸，看見門縫里塞進來一根細長的竹管，一縷白煙緩緩飄出。
**。
沈寧初捂住口鼻，輕手輕腳下了床，躲到屏風后面。門被無聲推開，一個黑影閃了進來，手中寒光一閃——
“有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