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我的視線變成了一片紅。
陳兆東一腳踢翻我掉在地上的帆布包。
包里的東西散落一地，還有幾個硬幣滾了出去。
許曼婷彎腰撿起地上一枚硬幣，砸在我的臉上。
“怪不得隨禮八塊八，原來是真窮啊，林槐月，窮不是你偷東西惡心人的理由，今天你要么補齊八萬八，要么給我跪下磕三個頭，大喊三聲我是小偷。”
“我***！”我咬著牙罵出聲。
陳兆東一把掐住我的后頸，把我的臉重新按回地磚上狠狠摩擦。
“嘴賤是吧？曼婷，給她留個記號，看她以后怎么在商場賣衣服。”
許曼婷從陳兆東嘴里抽出那根抽了一半的煙。
她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轉過臉，煙頭的火光在我的瞳孔里放大。
“你不認，我就讓你以后天天照鏡子都想起我。”
“許曼婷，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惡心！”
話音剛落，燒紅的煙頭直直戳在我的臉頰上。
“啊！”
鉆心的劇痛讓我渾身抽搐起來。
陳兆東死死壓住我，直到煙頭在我的臉上熄滅。
“干什么呢！**啦！”商場做保潔的阿姨拿著拖把沖進人群，大喊著掏出對講機，“保安隊長！一號門有人打架！”
看到保安穿著制服跑過來，許曼婷立刻丟掉手里的煙頭和剪刀。
她眼眶一紅，眼淚瞬間掉了下來，聲音帶著委屈。
“保安大哥，是她先動手打我的！她偷我東西不還，還想搶我結婚的彩禮錢，我這幾個哥們看不過去才按住她的，我們可是正當防衛。”
保安看著滿臉是血、頭發凌亂的我，又看看穿的光鮮亮麗的許曼婷，一時沒敢動手抓人。
陳兆東松開手，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指著我的鼻子。
“今天算你運氣好，八萬八，少一分，老子明天就去你柜臺要。”
他們三個人護著許曼婷大搖大擺的走了。
我坐在地上，撿起被踩臟的工牌，臉上的燙傷疼的我直不起腰。
保潔阿姨把我扶到附近的診所，醫生一邊給我清理傷口一邊嘆氣，說這臉肯定得留疤了。
我坐在診所生銹的椅子上，給店長打電話請假。
電話接通。
“小林啊，商場門口的事我都聽說了，影響很不好，有顧客直接投訴到服務臺了。”
“店長，我沒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