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西裝外套。
妝容精致。
頭發剪短了。
干練又溫柔。
看到我。
她笑了。
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坐。”
我坐下來。
服務員過來點單。
“美式。”
她說。
“兩杯。”
我皺眉。
“你怎么知道我還喝美式？”
她歪頭。
“你老婆說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但沒表露出來。
咖啡來了。
她端起杯子。
輕輕吹了吹。
動作優雅。
像在演電影。
“聽說你結婚了？”
她問。
眼神很平靜。
“嗯。”
我回答得很冷淡。
“四年了。”
“挺好的。”
她笑了笑。
“她對你很好吧？”
“很好。”
我端起咖啡。
喝了一口。
苦的。
像這五年。
“你呢？”
我問。
“這五年去哪了？”
她沒回答。
只是看著我。
目光有點奇怪。
嘴角帶著笑。
又像是嘲諷。
又像是心疼。
“你知道我為什么回來嗎？”
她突然湊近。
我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和五年前一樣。
還是那個牌子。
我愣住了。
沒來得及回答。
她的手機突然亮了。
屏幕對著我。
我看清了那條短信。
發件人備注——
“嫂子”
短信內容只有一句話——
“今晚別讓他回來太晚。”
我腦子嗡的一聲。
瞳孔驟縮。
手一抖。
咖啡灑了出來。
燙到手背。
但我沒感覺。
我只盯著那條短信。
她拿起手機。
看了眼。
笑了。
然后抬起頭。
看著我。
“你老婆。”
她說。
“很貼心。”
我的聲音在發抖。
“你怎么會有她的號碼？”
她沒回答。
只是把手機翻過來。
屏幕朝下。
放在桌上。
“她給我發的。”
“她說你們今晚有安排？”
我腦子一片空白。
她什么時候認識的林晚？
她們怎么會有****？
我從來沒告訴過妻子林晚的存在。
從來沒提過。
一個字都沒提過。
“別緊張。”
林晚端起咖啡。
喝了一口。
“就是普通朋友之間問候。”
“普通朋友？”
我壓著聲音。
“你們什么時候認識的？”
她放下杯子。
看著我。
眼神突然變得認真。
“你真想知道？”
“說。”
她深吸一口氣。
然后說了四個字。
讓我后背發涼。
“大學時候。”
“什么？”
我幾乎站起來。
“你們大學就認識？”
她點頭。
“對。”
“我們同校。”
“她是我學妹。”
我腦子炸了。
我和妻子是相親認識的。
她說是外地的。
從來沒說過和林晚同校。
“她沒告訴你？”
林晚笑了。
“看來她瞞著你的事。”
“不止一件。”
我感覺呼吸有點困難。
“你什么意思？”
林晚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
很厚。
推到我面前。
“打開看看。”
我猶豫了一下。
拆開信封。
里面是一沓照片。
全是妻子和林晚的合照。
大學時候的。
她們摟在一起。
笑得很開心。
有一張是在宿舍。
兩人穿著睡衣。
頭靠著頭。
親密得像情侶。
我一張張翻下去。
手越來越抖。
最后一張。
是五年前。
機場。
林晚拖著行李箱。
妻子在送她。
兩人在擁抱。
在哭。
時間——
正好是林晚消失那天。
我抬起頭。
看著林晚。
“她送你走的？”
林晚點頭。
“對。”
“她求我走的。”
我腦子嗡嗡作響。
“求你？”
“為什么？”
林晚端起咖啡。
喝了最后一口。
然后站起來。
拿起包。
“今晚回去問她吧。”
“問她為什么求我離開你。”
她轉身要走。
我突然喊住她。
“等等——”
她回頭。
看著我。
眼里有我看不懂的東西。
“對了。”
她突然說。
“你妻子那晚——”
“也在這里。”
“她坐在你現在的位置上。”
“哭了整晚。”
說完。
她轉身走了。
藍色木門關上。
風鈴響了一聲。
我坐在那里。
手邊是那些照片。
手機又亮了。
是妻子發來的消息——
“老公，今晚早點回來，我有事想跟你說。”
我看著屏幕。
手在抖。
咖啡涼了。

我幾乎是沖回家的。
推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