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被他掩飾下去。他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默默等待紅燈亮起，仿佛沒有聽到趙曉雅的羞辱。他知道，現在的自己，沒有資格反駁，沒有資格憤怒，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只會耽誤送單的時間，影響父親的治療費。
趙曉雅見陳默不說話，更加囂張，她從車窗里扔出一張紙巾，正好落在陳默的頭上，紙巾上還沾著口紅印。“怎么不說話？啞巴嗎？”她嗤笑一聲，“我就知道，你們這些底層人，除了忍氣吞聲，什么都不會。告訴你，在我眼里，你連我的一條狗都不如，我想怎么羞辱你，就怎么羞辱你。”
旁邊的閨蜜也跟著附和，“就是，曉雅，跟這種人浪費什么時間，他根本不配跟你說話。聽說他以前還是名牌大學的，怎么現在淪落到送外賣的地步？真是丟人現眼。”
紅燈亮起，陳默抬起頭，沒有看趙曉雅和她的閨蜜，只是默默擦掉頭上的紙巾，指尖不經意間蹭過手機屏幕——他早已悄悄開啟了錄音，將剛才所有刻薄的羞辱都錄了下來，又快速截圖保存了趙曉雅的賬號信息。發(fā)動電動車時，他余光瞥見趙曉雅的跑車停在非機動車道邊緣，車輪壓著實線，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順手點開手機里的交通舉報小程序，默默上傳了照片，才徑直往前開，仿佛剛才的羞辱從未發(fā)生過。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些刻薄的話語，那些輕蔑的眼神，都被他一一記下，像一根根刺，扎在他的心里，提醒著他，今日所受的屈辱，他日必定加倍奉還。他的腹黑，從來都不是主動去算計別人，而是在被傷害后，默默積蓄力量，抓住每一個可乘之機，不動聲色地反擊。
趕到錦繡華庭門口時，已經超時了三分鐘。陳默把外賣放進外賣柜，然后給趙曉雅發(fā)了一條消息，告知她外賣已放在柜里。沒過多久，手機就傳來了一條差評，評語里寫著“超時嚴重，外賣冰涼，服務態(tài)度差，這輩子都不會再點你的外賣”，后面還跟著一個惡意的表情。
陳默看著那條差評，眼底沒有絲毫波瀾，只是默默截圖保存，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操作，將趙曉雅的差評截圖、剛才的錄音和交通舉報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