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拎著公文包和一個塑料袋。蘇晚注意到那個塑料袋上有飯店的logo，是公司附近那家很貴的日料店。她沒說話，等他先開口。
趙磊換了鞋，把公文包往鞋柜上一放，塑料袋擱在餐桌上，這才看了蘇晚一眼。“念念睡著了嗎？”他的聲音很平，像是在跟一個不太熟的同事打招呼。
“剛睡醒。”蘇晚說，“你吃飯了嗎？”
“吃過了。”趙磊脫了外套，掛在椅背上，“跟客戶吃的，沒辦法，推不掉。”
蘇晚看了一眼那個日料店的塑料袋，上面寫著“外帶”兩個字。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最后只是“嗯”了一聲。
念念這時候已經從沙發上滑下來了，光著腳跑過去抱住趙磊的腿，仰著小臉喊爸爸。趙磊彎下腰，在她頭上揉了一把，動作有點敷衍，像完成任務似的。“乖，去找媽媽。”他說完就往書房走，手機已經在手里了。
念念追了兩步，在書房門口停下來，小手拍著門板。過了一會兒，趙磊從里面把門打開一條縫，露出半張臉來。“念念乖，爸爸要工作，去找媽媽玩。”門又關上了。
蘇晚站在原地，看著念念愣在門口的背影，忽然覺得很可笑。她和念念之間隔著一個客廳的距離，念念站在靠近書房的那一頭，小小的一團，手足無措的樣子。蘇晚走過去，蹲下來，把念念抱起來。念念趴在她肩膀上，眼睛還望著書房的門。
她沒有哭。
念念沒有哭，蘇晚也沒有哭。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哭不出來的，就像一杯水放得太久，慢慢蒸發掉了，連水漬都不剩。
蘇晚把念念抱回沙發上，給她熱好的米糊端過來，一勺一勺地喂。念念吃得很乖，一邊吃一邊翻繪本，翻到有動物的那一頁就指著喊“貓貓”。蘇晚一邊喂一邊看手機，工作群里有人在@她，是項目主管陳姐發的消息：“蘇晚，明天上午的匯報材料，PPT你改完了嗎？”
她回了一個字：“好。”
喂完念念已經八點多了，蘇晚把孩子抱去衛生間洗漱。念念喜歡洗澡，每次都要在水里撲騰半天，但蘇晚今天實在沒精力陪她玩，匆匆洗了洗就撈出來了。念念不高興，癟著嘴要哭，蘇晚拿浴巾把她裹住，哄了兩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