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
電量從100掉到了70。第一次出來的時候是90，第二次變成了70。也就是說，每次穿越大概消耗10%的電量。
我查了查這手機的型號，網上說它用的是*L-5C電池。我在二手網站上買了兩塊，但心里清楚，手機電量只是個表象，真正在消耗的可能是別的東西。
第三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夢到我站在一片雪地里，四周全是白茫茫的。面前有一棵老樹，樹上掛滿了照片，每一張都是一個人臉。我走近看，每張臉都是我自己。
不同的年齡，不同的表情，不同的穿著。有些我認識，是生活照；有些我完全不記得拍過。
最中央的一張照片是爺爺的遺照，但照片里的人不是爺爺，是我。
我穿著爺爺的中山裝，坐在爺爺的椅子里，對著鏡頭微笑。那種笑，和我第三天在畢業照里看到的那個影子，一模一樣。
我嚇醒了。
坐起來的時候手里還攥著手機。我看了一眼屏幕，上面顯示著凌晨3:14。
然后我看到了微信圖標上的紅點。
我點開，是一條新消息。頭像是我的**，名字寫著“陸辭”，但我從來沒給自己拍過這張照片。
消息內容是一張圖片。
我點開。
圖片里是我家的客廳。沙發、茶幾、電視，全都對得上。唯一不對勁的是——照片里的客廳，站著一個人。
那個人背對著鏡頭，但體型和穿著都和我一模一樣。他站在我常坐的沙發旁邊，舉起右手，比了一個數字。
37。
我猛地抬頭，客廳里除了我空無一人。
燈開著，電視關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我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我重新低頭看那張照片，想把它放大——但照片自動播放了下一張。
是爺爺的遺照。
不是普通的遺照。是那張被銷毀的遺照。
照片里的爺爺穿著那件中山裝，坐在古董店門口的椅子上。他看起來比記憶中年輕很多，大概四五十歲的樣子，臉上有笑。
但他的眼睛是睜著的。
而那雙眼睛，正直直地看著我。
我按下鎖屏鍵，手機黑屏了。但黑屏的那一秒，我看到了屏幕邊緣緩緩浮現出一行字，是爺爺的字跡：
“他們開始行動了。你把第17張照片里打開了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