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進肉里。黑暗中我聽見他的呼吸聲依舊平穩，但我總覺得，他睜著眼。
我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三天后的那個我，知道我會相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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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的裂縫
第二天一早我假裝去公司加班，出門后轉了個彎，按響了周姨家的門鈴。
周姨是我媽生前的故友，住在我們同一棟樓。她六十五歲，退休護士，獨居，平時在小區里養養花、打打麻將，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怕事的老**。
但她開門看見是我，眼神立刻變了。
“進來。”她把我拉進屋，反鎖了門，又檢查了一遍窗戶。
客廳茶幾上擺著一張老照片。我認出來了，是九年前媽媽和年輕時的周姨站在醫院門口的合影。周姨讓我坐下，沉默了幾秒，開口第一句話讓我渾身打了個冷顫：“**臨終前交代過我，要是哪天你覺得不對勁，就來找我。”
她把照片翻過來，背面寫著一個日期，還有一行小字：“查林澤，小心他父親。”
“我媽早懷疑林澤？”我的聲音發緊。
周姨沒有正面回答，轉身從柜子里翻出一個小本本，里面密密麻麻記錄著林澤的出門時間。精確到分鐘，從早上出門到晚上回來，還有幾次深夜外出的記錄。
“三天前我開始記錄。”周姨翻到最后一頁，“9月21日下午3點24分，他出門。35分，他接到一個電話，內容是‘藥備好了’。42分，他提著黑色塑料袋回來。”
我盯著那個時間點。9月21日下午3點半——那正是我記憶中空白的那段時間。
“他還撿到一樣東西。”周姨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保鮮袋，里面裝著一只燒焦的手機，屏幕已經裂了，電路板露在外面，能看出被火燒過的痕跡。
“我三天前在樓下垃圾桶里發現的。”周姨說，“我勉強把主板拆出來，用老方法接電，恢復出一條半截短信。”
她把手機后蓋拆開，里面貼著一張便簽，上面抄著那半條短信的內容：
“周姨，如果收到骨——”
發送時間：9月22日凌晨1:23。
我算了一下時間。那是三天后的凌晨。也就是說，這半條短信是我從未來發回來的。但當時我可能只來得及打完這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