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有求于她的時候，總是這副態度。
她知道他要說什么。
「林知意的數學筆記丟了，你幫她整理一份。」
上輩子，她熬夜三個晚上替他整理了。
林知意連一句謝謝都沒說，轉頭就說筆記是自己寫的，陸辭深信不疑。
沈眠頭也沒抬：「我沒空。」
陸辭的眉心跳了一下，大概是從沒被這個「書**」拒絕過。
「你說什么？」
「我說，我沒空。」沈眠終于抬頭看他，眼神平淡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你要找人幫忙，去找別人。」
陸辭的臉色瞬間沉下來。
他朝她走近一步，低下頭，聲音壓低，帶著威脅意味：「沈眠，你今天吃錯藥了？」
沈眠忽然覺得好笑。
上輩子，她就是被這種語氣恐嚇了八年。
她總以為他肯兇她，至少是把她看在眼里了。
其實不是。
他只是把她當成一個隨叫隨到的工具人，一個永遠不會拒絕的傻瓜。
沈眠慢慢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水杯，擰開蓋子，然后面無表情地。
潑了他一臉。
周圍瞬間安靜。
陸辭整個人僵住，水從發梢滴落到校服上，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沈眠」
「陸辭。」沈眠打斷他，聲音不大，卻足夠整個走廊的人聽見，「從今天起，你的事，和我無關。你喜歡林知意是你的事，別再來找我當工具人。」
她說完，轉身走回座位。
走廊里響起此起彼伏的抽氣聲。
陸辭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他的兄弟江野從后面跑過來，一臉驚恐：「辭哥，你臉怎么了？書**她」
「閉嘴。」
陸辭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深深看了一眼教室里的沈眠，轉身走了。
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像一頭被挑釁了的狼。
沈眠低下頭，翻到課本新的一頁。
只是手指在輕微發抖。
不是害怕。
是痛快。
第 2 章死對頭成了靠山陸辭沒有再來找她。
但麻煩來得很快。
第三天下午，沈眠在回宿舍的路上被堵了。
堵她的是學校里以「社會」出名的幾個高三男生，為首的叫陳鶴，是校外某個小混混圈子里的頭兒，專收保護費。
陸辭平時不管這些事，他只管林知意。
陳鶴攔住她，嘴里叼著煙：「聽說你是年級第一？哥們最近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