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進來了，她不提了，我也不好意思再問。
辦公室從民房搬到市中心最貴的寫字樓。
員工從兩個人變成三百人。
她的車從二手電動換成保時捷。
我的工資，還是兩萬五。
獵頭一個月打三四個電話，年薪沒有低于兩百萬的。
我全拒了。
因為宋知意。
現在想想，我就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手機響了。
屏幕上是她的名字。
我看了三秒，掛掉。
又響，又掛。
第三次，我接了。
那邊的聲音帶著火氣："顧北辰，你什么意思？慶功宴還沒完你就走了，你讓投資人怎么看我？"
永遠是她的面子。她的場面。她的公司。
"宋總，我不太舒服，先回了。另外，明天上午我會把辭職信放你桌上。"
"辭職？"她愣了一拍，聲調拔高，"你瘋了？是誰把你從一個打工的小配方師帶到今天？沒有顏初，沒有我宋知意，你顧北辰算個什么？"
"是。"我說。"我什么都不算。"
"所以我不干了。"
我掛了電話，關機。
第三章 全員大會的陰謀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出門，手機剛開機就彈出來十幾條消息。
不是宋知意發的。
是公司內部群。
馬駿馳，顏初科技新任首席***，在群里發了一條通知。
"各位同事，今天上午全員大會，九點半，三樓報告廳。主題：組織架構優化及人事調整。請準時參加，無故缺席按曠工處理。"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五秒。
馬駿馳，去年空降到顏初的"海歸精英"。
簡歷漂亮得像雜志封面，實際本事就是做匯報材料和拍宋知意馬屁。
來了不到一年，從副總裁升到首席***，一路踩著我們技術部的人頭往上爬。
克扣項目獎金、搶研發成果署名，這些事他干得駕輕就熟。
我的人敢怒不敢言，全靠我擋著。
現在我要走了，他第一時間跳出來開全員大會。
搞"組織架構優化"。
說白了，就是趁我還沒正式離開，先把我的人一個個拿掉。
我看著屏幕，撥了個電話出去。
陳錚接得很快。
"昨天的事我聽說了。"他開口就來，"你終于想通了？"
陳錚，我大學室友，現在在一家投資咨詢公司做合伙人。這幾年他罵了我不下一百次，說我被宋知意當牛使還倒貼。
"嗯，辭了。"
"好事。你下一步什么打算？我手上剛好有個案子，有家做功能性護膚的公司在找首席研發官，年薪四百萬加期權，你去了就是合伙人。"
"謝了，暫時不考慮給別人干了。"
"你要自己搞？"他頓了一下。
"項目現成的，資金的事也快了。"
我看著窗外剛亮的天。
"她欠我的，我會讓她連本帶利還回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顧北辰，你小子藏著什么？我警告你，別犯法。"
"放心，我比誰都守規矩。"
我笑了一下。
"我只是去拿回本來就屬于我的東西。"
掛了電話，我沒有去公司。
車子往城郊開。
目的地是一間誰都不知道的實驗室。
**章 保險箱里的底牌
實驗室在城郊一個老工業園區里，租金便宜，位置偏僻。
我開了鎖，推開門，一股封存已久的化學試劑味道撲過來。
里面不大。幾排鐵架，一臺冰柜，一個密碼保險箱。
保險箱是重頭。
我輸入密碼，按下指紋。
鎖彈開了。
里面沒有金條也沒有現金，是三層碼得整整齊齊的檔案袋、U盤、和兩本硬殼筆記本。
這些才是我的底牌。
當年創業，顏初科技所有的產品配方都是我一手研發的。
核心產品線"凝光"系列，從精華液到面霜到原液，每一款的配方結構、活性成分配比、工藝參數，全部出自這間實驗室和我的腦子。
宋知意負責市場和品牌，我負責研發。
她說為了融資方便，所有配方的知識產權要掛在公司名下。
我同意了。
但我做了一件事。
"凝光"系列最核心的東西，不是某一款產品的配方，而是我獨創的一套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