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項目，對方點名要見你。”
我接過名片，沒看，塞進褲兜。
“知道了。”
方驍走到門口，忽然回頭。
“她要是不簽呢？”
“那是她的事。”
我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平。
方驍看了我兩秒，沒再說什么，帶上了門。
大年初二，下午兩點十七分。
門鎖轉動的聲音。
蘇晚晴拖著那個灰色行李箱推開門，嘴里還在跟電話那頭說話。
“媽，到了到了，行，知道了——”
她的聲音卡在了嗓子里。
玄關處兩個封好的紙箱擺得整整齊齊，上面貼著標簽，寫著“蘇晚晴私人物品”。
旁邊靠著那張結婚照，正面朝下。
再往里看，客廳茶幾上放著一份攤開的文件，文件旁邊壓著一支筆。
蘇晚晴愣了足足五秒鐘。
她慢慢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來，沒掛，電話那頭**還在說：“晚晴？晚晴你聽到沒？讓他初五來家里吃飯，你哥有事找他……”
“媽，我回頭打給你。”
她掛了電話。
行李箱的拉桿還握在手里，整個人站在門口沒動。
我從臥室走出來，手里端著一杯水。
看見她，停了一下。
“回來了。”
蘇晚晴看著茶幾上那份文件，又看看門口那兩個箱子，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難以置信。
“陸沉，這什么意思？”
我把水杯放在餐桌上，走到茶幾旁邊，拿起那份文件遞給她。
“離婚協議。我簽過了，你看一下，沒問題的話簽個字。”
她沒接。
“你瘋了？”
“沒瘋。”
“大過年的你跟我鬧這個？”
我看著她，六年來第一次覺得這張臉有些陌生。
“不是鬧。”
“那你什么意思！”她聲音高了起來，把行李箱往旁邊一推，踩著高跟鞋咔咔走過來，一把抓起那份協議書。
她從頭到尾掃了一遍，越看臉色越白。
“房子歸我，車子歸我，存款……”她念到一半停住了。
“存款部分你看清楚了，”我說，“那個數不是寫錯了。”
蘇晚晴抬起頭。
“三千八百萬？”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陸沉，你一個修車鋪的，哪來的三千八百萬？”
“跟你沒關系。”
“什么叫跟我沒關系！我是你老婆！”
“對，你是我老婆，”我說，“所以協議上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