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走。"
"憑什么？"
"憑你是我老婆。"
我抬頭看著他，覺得這四個字從他嘴里說出來格外刺耳。
"你老婆？你什么時候在外面承認過我是你老婆？"
"你帶宋蕊蕊去晚宴、去飯局、去見***牌友，你帶過我嗎？"
他的手攥緊了拉桿，指節泛白。
"那些場合不適合你去。"
"不適合我去，適合她去？"
"我沒帶她去過任何場合。"
"那她怎么知道你月底有晚宴？她還讓我幫她做造型參加呢。"
他的表情終于出現了裂痕。
"她……自己知道的。"
"顧行舟，你還要騙我到什么時候？"
我一把推開他的手，拽過行李箱。
他從后面拉住我的手臂。
"你先冷靜，我們坐下來談。"
"我夠冷靜了。"
"不夠，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出門。"
"那你覺得什么狀態適合？像**說的那樣，乖乖在家等你回來，什么都不問？"
他松開了手。
"我媽跟你說什么了？"
"你猜。"
我拉著箱子走到玄關，彎腰換鞋。
"念晚。"他的聲音從背后傳來，帶著一種我沒聽過的低沉，"你真走了，回頭就不好收場了。"
"不好收場的人是你，不是我。"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電梯關上的時候，我看見他站在門口，一只手撐著門框，但沒有追出來。
他沒有追。
這個認知比任何話都扎人。
第五章
我沒有直接去陳瑤那兒。
因為有幾份客戶的造型方案還存在合作方那邊，我得先去拿回來交接一下。
合作方是市中心一家高端形象機構，負責人是我的大學同學方婷。
她一邊幫我翻文件一邊看了我一眼。
"你臉色很差，昨晚沒睡？"
"有點事。"
"什么事？工作上的還是……"
"都有。"
我沒想多聊，拿了文件準備走。
方婷叫住我。
"對了，你的方案包放在三樓樣品間了，我幫你拿，你在這等一下。"
我站在走廊里等她的時候，電梯到了。
門打開的一瞬間，我看到了兩個人。
宋蕊蕊捂著肚子，臉色有點蒼白，穿著一件粉色的寬松連衣裙。
而攙著她的人，是顧行舟。
他手里拿著一張檢查單，另一只手護在她腰側。
他們的姿態，像一對即將迎接新生命的夫妻。
宋蕊蕊先看見了我，她愣了一下，然后彎起嘴角。
"哎呀，蘇老師，好巧呀。"
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我剛做完檢查，才四十多天呢。"
懷孕了。
四十多天。
我站在原地，腳像被焊死了一樣。
顧行舟轉過頭看見我的時候，手上的檢查單差點滑下去。
"念晚……"
"四十多天。"
我重復了這個數字。
"你上個月還在我身邊，顧行舟。"
他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
宋蕊蕊靠在他身上，一只手**小腹，表情里帶著一種滿足的溫柔。
那個表情像一根針，精確地扎進了我的每一條神經。
"蘇老師，你別誤會呀。"她軟聲軟氣地說，"行舟哥哥一直想要個寶寶的，他只是還沒來得及跟你說。"
來得及跟我說？
我是他妻子，他讓別的女人懷了孩子，他"還沒來得及跟我說"？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從那棟樓走出來的。
只記得陽光很刺眼，可我渾身冰涼。
第六章
回到住處，我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沒有出門。
手機震了無數次，全是顧行舟的來電。
我一個都沒接。
打開社交平臺刷了幾下，本想分散一**意力，卻在一個共同好友的動態下面看到了宋蕊蕊的留言。
那條動態是一張下午茶的照片，宋蕊蕊評論了一句："這家店我也去過哦，是和一個很重要的人一起去的。"
配了一個害羞的表情。
我點進她的主頁。
她的頭像是一束白玫瑰，簽名寫著"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她的動態里沒有明確提到顧行舟的名字，但每一條都在暗示。
"今天有人送了我最喜歡的巧克力，是我從來沒告訴過別人的口味。"
"周末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