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走進廚房想找點吃的，冰箱里塞滿了食材，但那些都是給哥哥們和芷頌準備的。
桌上放著半個饅頭，硬邦邦的，不知道放了多久。
我拿起來掰了一塊塞進嘴里，嚼了兩下咽下去。
噎得慌，找了杯涼水灌下。
傭人劉嬸從后門進來，看到我手里的饅頭，張了一下嘴。
"哎呀大小姐，這個是昨天剩的，本來要扔了。"
她語氣夸張，卻連看我一眼的意思都沒有。
"少爺和小小姐他們吃得早，廚房七點就開過了。您要是想吃什么，我現在可以另做。"
她說這話的時候正在往垃圾袋里倒廚余，背對著我，肩膀微微抖動。
在憋笑。
我放下饅頭，沒說話，轉身上了樓。
胃里翻江倒海地疼，我從枕頭底下摸出止疼片，塞了兩粒進嘴里，就著沒喝完的涼水吞下。
疼痛稍微減輕了一點。
我換了身能出門的衣服，對著鏡子用了十分鐘畫了個淡妝，遮住臉上的菜色。
灰影已經爬到了胸口。
我出了門。
第一站是殯葬用品店。
只剩一天時間了，來不及定做什么。我在架子上一排排看過去，最后選了一只小號的白瓷壇子，上面燒著一枝素色梅花。
"就這個吧。"
老板是個中年男人，看了看我的臉又看了看瓷壇，欲言又止。
"姑娘，這個是……"
"給自己的。"我把錢遞過去，"幫我包好。"
他沒再多問，用**綢布裹好遞給我。
我抱著瓷壇走在街上，感受到路人的視線。有人多看了幾眼，有人匆匆別開頭。
我沒在意，抱緊了懷里的壇子，覺得它比這世**何東西都踏實。
這是我以后的家。
起碼不會有人把我從里面趕出來。
第二站是三哥的學校。
我沒想好該不該去找他，但走到這了就不想繞路了。
正值午休，校門口零零散散地有學生進出。我遠遠看到沈行硯從一輛黑色轎車上下來，手里拎著籃球，正準備進校門。
我小跑過去。
還沒到跟前，他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皺著眉，聲音壓得很低，但我離得近，聽到了一句。
"……知道了，我會盯著她。"
他掛了電話，抬眼看到了我。
眉頭皺得更緊了。
"行硯。"我叫他。
"沈吟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