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過了再放。他一個刑部尚書，兩頭都不敢得罪，只能先拖著。
誰知道拖了三天，太子和趙正淳就殺上門來了。
正在這時，獄卒跑進來，附在王尚書耳邊說了幾句。王尚書的臉色頓時精彩起來，像是吞了一只活**。
“怎么了？”太子挑了挑眉。
王尚書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回殿下，沈昭明他……他說了些事情，關于劉大人的。”
“說了什么？”趙正淳眼睛一瞪。
王尚書張了張嘴，實在不知道怎么轉述那些關于劉大成和小姨子的事，只好說：“沈昭明說，劉大人和小姨子有些不清不楚，還有保定府那間鋪面的事……”
話沒說完，趙正淳就站了起來，胡子氣得直抖：“什么？！還有這種事？”
太子倒是面色不變，只是放下茶盞，聲音淡淡的：“王大人，都到這個份上了，傳沈昭明上來吧。本宮說了不插手，聽聽總可以吧？”
很快，沈昭月被帶進了大堂。她的樣子有些狼狽，青衫上沾了血跡，頭發散了，但腰板挺得筆直，走進來的時候步子邁得穩穩當當，不像是從牢里提出來受審的犯人，倒像是來赴宴的客人。
趙正淳看見下屬這副模樣，心疼得直皺眉，但嘴上還是硬邦邦地說：“沈昭明，你可知罪？”
沈昭月抬頭看著這個頂頭上司，心里倒是有點感動。她知道趙老頭兒雖然平時罵人罵得兇，但關鍵時刻是真護犢子。御史臺的人在外面出了事，老頭子從來都是第一個跳出來。
“回趙大人，”沈昭月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下官不知罪。下官上折***劉大成貪墨修河款，若是查實，劉大成才是有罪之人；若是查無實據，那下官最多也就是個風聞奏事不夠謹慎的過錯，怎么也不至于被打入刑部大牢吧？”
趙正淳聽了這話，嘴角微微抽了抽，差點沒忍住笑出來。這沈昭明平時看著不聲不響的，到了堂上倒是伶牙俐齒。
太子這時候開口了，聲音不緊不慢：“你就是沈昭明？看起來比本宮想象的要年輕些。”
沈昭月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不動聲色，恭敬地答道：“回太子殿下，下官今年二十一，確實年輕。”
“二十一歲的監察御史，”太子點點頭，“也算得上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