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只是微微側了側頭，露出半張側臉。
眉骨高而利落，鼻梁挺直，睫毛濃密卻不卷翹，垂下來的時候像兩把冷硬的小扇子。
他不笑，甚至沒有多余的表情，可就是那樣一張冷淡到近乎寡淡的臉，讓林朝朝手里的奶茶差點沒拿穩。
他，好像自己漫畫中的男主角！
她聽見周圍女生的竊竊私語，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又像是故意說給誰聽——
“看到沒，那個穿白球服的就是賀今聞，高二年級第一。”
“長得好帥啊……聽說他到現在都沒談過戀愛，追他的女生可多了，沒一個成功的。”
“當然成功不了，他是出了名的直男。上次有個女生給他寫情書，他看了半天，指著其中一行說‘這里有個錯別字’，直接把人家氣哭了。”
蘇冉在旁邊笑得前仰后合：“絕了，這情商是負數吧。”
林朝朝沒笑。
她咬著吸管，杏眼微微彎起，眼底竄起一簇小火苗。
那簇火苗不是心動——至少不完全是心動。是好勝心，是好奇，是一個畫了太多浪漫故事的少女，忽然想親手在現實里畫一頁。
“哦，這樣啊。”她收回視線，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那我來試試。”
蘇冉的笑容凝固了，那表情好像聽了什么恐怖故事一樣。
“……你說什么？”
“我說，”林朝朝把奶茶扔進垃圾桶，拍了拍手，歪頭看著球場上那道白色身影，“我來追他試試。”
蘇冉看著她，像看一個突然宣布要徒手攀巖的瘋子。
“你瘋了？你沒聽到剛才她們說的？這個人沒有情商！不會說話！你追他？”
“圖他好看。”林朝朝理直氣壯。
蘇冉深吸一口氣：“圖他好看？你是不是有病？”
“圖我樂意。”林朝朝彎起眼睛笑了笑，那笑容天真無邪，說出來的話卻氣死個人，“我就喜歡他不喜歡我的樣子，清冷，高不可攀，讓人感覺很有挑戰性。”
蘇冉徹底無語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來喚醒這個戀愛腦晚期患者，但林朝朝已經轉過身，馬尾一甩，朝著球場邊走去。
背影瀟灑得像要去沖鋒陷陣。
蘇冉捂著額頭，仰天長嘆：“完了完了，這姐妹沒救了。”

林朝朝的追求，從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