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再有了。"
他把我的頭發一綹一綹理順，動作很輕。
"我們好好過日子。"
"嗯，好好過。"
過好我自己的。
他聽到這句話，身體明顯松了下來。
"乖。"
我從鏡子里看到他低著眼的樣子。
陸珩的眼睛生得好。
不笑的時候冷，笑起來彎彎的。
當初我認識他的時候，在酒吧遇到混子攔著我，非要拽我進包廂。
那時候沈家還在，我從來不帶保鏢，覺得錦城沒人敢碰我。
那男的一巴掌甩過來，扯著我的頭發罵。
"我看**，是你的福氣！"
門快被關上的時候，陸珩出現了。
他一腳把那人踢飛出去，然后居高臨下看著蹲在角落的我，嘴里蹦出一句。
"平時那么橫，怎么今天狼狽成這樣？"
我不但沒生氣，反而從那一刻開始淪陷。
追了他很多年。
可此刻再看鏡子里那雙眼睛，我心里連一絲漣漪都泛不起來了。
"怎么了？"他發現了我的眼神。
"沒什么。"
他還想說話，臥室門被推開了。
林詩語就那么走進來，拉著他的袖子。
"阿珩，你能陪陪我嗎？我……最近國內就剩你一個人了，晚上一個人睡我有點怕。"
陸珩看了我一眼，猶豫了一下。
"你先休息，我……"
"你去吧。"
他猛地轉過來看我。
幾秒鐘的沉默后，他像是在賭氣一樣。
"行，那我就去了。"
我翻了個身，背對著門。
腳步聲遠了。
門關上了。
肚子突然一陣絞痛。
流產真相恨意滔天
痛感來得猛。
我以為是淋雨著涼，翻身想去找藥，一摸床單，濕了一片。
手拿到面前看了一眼。
紅的。
意識變得很模糊。
最后記得的畫面是天花板上的燈光越來越遠。
再睜開眼的時候，滿眼都是白。
醫院的味道嗆鼻。
陸珩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兩只手撐著額頭，不動。
"我怎么了？"
他渾身一顫，抬起頭。
眼角發紅。
"孩子沒了。"
他的聲音很啞。
"沈知念，你懷孕了，你自己不知道？"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
什么都說不出來。
門被推開，主治醫生走進來，我開口問他。
"我怎么會流產？"
他翻了翻手里的病歷。
"習慣性流產，**壁已經很薄了，再加上淋雨引發高燒，流產幾乎是不可避免的。"
陸珩猛地站起來。
"習慣性？"
他轉過來看著我，胸膛劇烈起伏。
"沈知念，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該跟我說清楚！"
醫生看出形勢不對，拿著病歷退出去了。
我低頭，手放在肚子上。
胸口像被什么東西一點一點擰著，疼。
再看他的時候，我的眼底有了恨意。
"說什么？"
"第一個孩子，是你親手同意打掉的。第二個，是**下的藥。"
"你以為你們瞞得天衣無縫？"
"到了今天，你有什么資格讓我跟你說清楚？"
他的手緊緊攥著床欄桿。
病房里安靜到只剩他粗重的喘息聲。
"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從頭到尾。"
第一次流產的時候，我跟他在一起沒多久。
那天喝了一碗粥，整個人就開始犯困。
藥量不夠，我沒有完全失去意識。
聽到了他和陸母的對話。
"小珩，這個孩子留不得。我們要吞沈家剩下的股份，現在不能有這種牽扯。"
他沉默了幾秒。
"好。"
然后他問了一句，"這藥對身體有沒有影響？"
"沒什么大礙。"陸母話鋒一轉，"珩兒，詩語快回國了，你打算怎么辦？媽知道你心里放不下她。"
很久。
他都沒回答。
也沒有否認。
我閉著眼睛，想哭，想質問，什么都做不到。
醒來之后，他寸步不離地守著我。大概是愧疚。
"以后還會有孩子的。"
他承諾。
可孩子一個接一個沒了。
我說完這些，病房里又是死一般的安靜。
陸珩的臉色白得嚇人。
"知念，我……"
門被推開了。
神秘紙條法國來電
站在門口的不是林詩語。
是一個穿護士服的中年女人，面帶歉意地遞過來一份文件。
"沈女士，這是您之前要求調取的體檢報告存檔。"
我愣了一下。
我沒有要求過任何存檔。
接過來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