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陸遠征自己。
"不用。"沈知舟喝了一口咖啡，"合同的事我自己盯。你把西區商業體的方案收個尾就行。"
陸遠征的笑容停頓了零點幾秒——如果是演員，這個微表情可以拿影帝獎。然后他拍了拍大腿："行！你是老板你說了算。不過兄弟，晚晚那邊，你真的好好想想。那么好的姑娘，打著燈籠都找不到。"
"嗯。"沈知舟沒再多說。
等陸遠征離開后，沈知舟鎖上門，打開電腦調出海濱項目的文件。
他的手在鍵盤上停住了。
合同的第七頁，受讓方信息欄——已經被改過了。修改時間顯示：4月15日凌晨三點。
比他前世的記憶整整早了兩天。
沈知舟慢慢靠向椅背。
他算過一種可能——蘇晚在訂婚宴上失敗后會加速計劃，他準備在原定時間節點前攔截。但他沒算到，對方的時間表本身就和他的記憶有偏差。
也許是因為他的出現本身就已經改變了什么。也許前世有些事，在他不知道的角落里，發生的時間和他以為的不一樣。
他的A計劃——趕在合同篡改前取證——已經作廢了。
沈知舟的目光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