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鳶瞇起眼。
「你套我話？」
鞭子又落下。
這一次打在我的腿彎。
我跪了下去。
周圍響起叫好聲。
拓跋烈拽起我的頭發(fā)。
「唱?！?br>我開口。
唱的不是降曲。
是楚國送葬調。
第一句剛出，北地兵罵聲四起。
沈鳶厲喝。
「堵住她的嘴！」
破布塞進我口中。
拓跋烈把我拖到木樁前。
「沈姑娘，狼主只說送軍營，沒說怎么送?！?br>沈鳶掃了我一眼。
「別鬧出人命。」
她轉身要走。
我吐出破布，喊住她。
「沈鳶?！?br>她回頭。
我說。
「當年蕭寒策手筋被挑，是左手先斷，還是右手先斷？」
沈鳶答得很快。
「左手。」
我笑了。
「錯了?！?br>「是右手。」
「因為他用右手拿劍?！?br>營外馬蹄聲停下。
簾外有人站住。
我沒有回頭。
只看著沈鳶變白的臉。
蕭寒策走進營地。
拓跋烈松開我的頭發(fā)。
「狼主。」
沈鳶立刻迎上去。
「寒策，你別聽她胡說，她是在挑撥。」
蕭寒策沒有理她。
他看著我背上的鞭痕。
過了很久，他問。
「誰讓你們動鞭？」
拓跋烈跪下。
「是她不肯唱降曲?！?br>沈鳶咬唇。
「我只是想替你出氣?！?br>蕭寒策蹲到我面前。
他伸手想碰我臉。
我偏開。
他停住。
我吐掉血沫。
「狼主若看完了，能不能換下一場？」
「三軍還等著。」
他的手僵在半空。
營外忽然有斥候奔來。
「狼主，楚宮密庫起火?！?br>「有人劫走了舊案卷宗。」
我垂下視線。
袖中半截裂簪，扎進掌心。
血順著指縫落在雪里。
3
楚宮密庫一燒，蕭寒策把我?guī)Щ亓藢m。
不是救我。
是審我。
御書房里，舊帝跪在地上，頭發(fā)散亂。
他曾是我的父皇。
也是把蕭寒策送上刑臺的人。
如今他爬到蕭寒策腳邊。
「狼主，楚婳最懂密庫機關?！?br>「一定是她！」
我站在門口，背上的傷還在滲血。
蕭寒策坐在御案后。
「楚婳，卷宗在哪？」
我回他。
「燒了?！?br>舊帝急道。
「胡說！」
「密庫里的東西不能燒，尤其是三年前北地質子案！」
蕭寒策抬了抬手。
侍衛(wèi)把舊帝按住。
他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