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愿領兵查抄南氏舊宅。」
舊帝立刻附和。
「查！」
「南氏當年謀逆，必有余孽！」
我終于開口。
「南氏謀逆，是誰定的罪？」
舊帝被問住。
我替他答。
「是你。」
「你殺我外祖滿門，又拿我母后做人質，逼我給你當刀。」
「現在還想拿我換命？」
舊帝破口大罵。
「若非朕養你，你早該隨南氏一起死！」
蕭寒策的臉繃得很緊。
他問舊帝。
「南氏謀逆卷宗在哪？」
舊帝不敢答。
沈鳶卻說。
「寒策，楚國舊事復雜，不該被她牽著走。」
「她最會騙人。」
蕭寒策看了我很久。
然后下令。
「楚婳押入地牢。」
「南氏舊宅，搜。」
我被侍衛拖出去。
經過沈鳶身側，她低聲說。
「你找不到后半頁。」
「青檀早被我燒了。」
我腳步一停。
青檀。
那個替我送藥出宮的小丫頭。
我以為她死在楚帝手里。
原來不是。
沈鳶笑著補了一句。
「她臨死前還喊你公主。」
我轉身撲向她。
侍衛立刻按住我。
沈鳶退后，嬌聲喊。
「寒策！」
蕭寒策回頭。
我被壓在地上。
沈鳶指著我。
「她要殺我！」
蕭寒策走來，靴尖停在我面前。
「楚婳，你又發什么瘋？」
我抬頭，一字一句。
「蕭寒策，她殺了青檀。」
沈鳶哭道。
「我沒有！」
蕭寒策沉默片刻。
「先押下去。」
鐵鏈扣上我的手腕。
地牢門開時，潮氣撲來。
最深處，有人被吊在刑架上。
那人抬起頭。
半張臉都是舊疤。
她看見我，啞聲喊。
「公主……」
4
青檀還活著。
可她已經不像青檀。
右腿斷過。
十指缺了兩根。
臉上的烙痕從耳后爬到下巴。
我撲過去，卻被鐵鏈拉住。
「青檀！」
她笑得很費力。
「奴婢就知道，公主會來。」
獄卒踹了我一腳。
「少敘舊。」
我跪坐在地。
「誰把你關在這？」
青檀還沒答，沈鳶來了。
她身后跟著兩個婢女。
其中一個捧著藥盒。
沈鳶走到青檀面前。
「我還以為你啞了。」
青檀咬牙。
「沈鳶，你會遭報應。」
沈鳶抬手。
婢女把藥盒打開。
里面放著一枚黑丸。
「青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