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盯著她，沒有說話。
前兩次的死亡畫面在我腦子里交替播放——第一次是她站在對面樓頂舉著手機錄像，第二次是她表弟戴著口罩的側臉被我用盡最后力氣下來。但第二次死亡前，我看到了倉庫角落里的高跟鞋，不是陸清許會穿的款式。
有幫手。不止一個。
我端起咖啡杯，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三秒后放下，笑著說好啊，正好想放松一下。我看到她的嘴角微微松了一下，像是在心里打了一個勾。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其他同事各自忙各自的。我打開電腦，手指在鍵盤上敲敲打打，把這些年她給我的所有權限都翻了一遍。她是技術部的，入職比我早兩年，公司幾乎所有系統的密碼她都能接觸到。我查了查**登錄記錄，凌晨兩點十七分，她的賬號登入了我的郵箱。
我笑了一下，關掉頁面。
晚上我加班到九點，說項目方案要趕。陸清許下了班先走，臨走還拍了拍我的肩膀，指尖在我后頸停了一秒才收回去。我數著她的腳步聲走遠，然后迅速打開她電腦的備用登錄入口——上次團建她讓我幫忙改過一次密碼，我留了個心眼。
密碼是我生日。
文件夾里的內容讓我坐直了身子。
五年的日記，從我們大學畢業那年開始。第一篇寫的是我們一起去爬山，她差點摔下懸崖，我伸手拉她上來，她坐在石頭上哭，我說了句“你真沒用，以后別這樣了”。她寫的是：“她嫌棄我了。她不要我了。那我只能把她鎖住，這樣她就永遠不會離開。”
從那天開始，日記的風格慢慢變了。一開始是甜膩的喜歡，后面開始出現長篇大論的分析——我每天幾點下班，我常去的健身房，我和誰說話超過三分鐘，我對什么味道反感。最后幾頁的字跡變得很小很密，像是寫的時候縮著脖子怕被人看見：
“她今天拒絕了我的晚餐邀約，她在怕我。沒關系的，我比她自己更了解她。她怕黑，所以我要關燈。她怕**的味道，所以下一次換氯仿。她怕冷，所以最后讓她在水里，這樣她會緊緊抱住我。”
我關掉頁面，手心全是汗。
五年前爬山那件事，我已經快忘了。那次她腳滑了，整個人掛在懸崖邊，我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