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還有，"我爸頓了頓，"林浩那邊，你打算怎么處理？"
"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我說，"他挪用**，必須承擔法律責任。"
"好。"我爸的聲音有些哽咽，"晴晴，你長大了。"
掛了電話，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城市。
夜幕降臨，萬家燈火。
這座城市，有無數人在為生活奮斗。
我也是其中之一。
但我不會輸。
接下來的一周，我幾乎住在了公司。
白天開會，討論項目方案；晚上加班，審核各種文件。
團隊的人都很拼，因為他們知道，這個項目對公司有多重要。
終于，在第七天，我們拿出了一份完整的方案。
我親自去找沈建國，把方案遞給他。
他看了很久，最后點了點頭："不錯，就按這個方案做。"
"謝謝沈先生。"
"對了，"他突然說，"我聽說林浩在外面放話，說要搞垮你的公司。"
我心里一沉："他怎么說？"
"他說，他在公司工作了三年，手里有很多客戶資源。他要把這些客戶都挖走，讓蘇氏集團失去訂單。"
我冷笑："他以為客戶是他的？"
"你要小心。"沈建國提醒我，"林浩這個人，我見過幾次。他很有手腕，而且不擇手段。"
"我知道。"
離開沈建國的公司，我立刻給財務總監打電話。
"幫我查一下，公司這三年的客戶名單，有哪些是林浩負責的。"
"好的，蘇總。"
一個小時后，財務總監把名單發給了我。
我看著名單，心里有了計劃。
林浩負責的客戶，一共有二十三家。
這些客戶，占了公司總業務量的百分之四十。
如果他真的把這些客戶挖走，公司會損失慘重。
但我不會讓他得逞。
我開始一家家拜訪這些客戶。
第一家，是一個房地產公司的老板。
"王總，**。"我坐在他對面，微笑著說，"我是蘇氏集團的新任總經理，蘇晴。"
"蘇小姐，久仰。"王總打量著我，"聽說你跟林浩離婚了？"
"是的。"我很坦然，"不過這不影響我們的合作。"
"那可不一定。"王總靠在椅背上，"林浩昨天來找過我，說要給我更優惠的價格。"
"更優惠的價格？"我笑了，"王總，您覺得林浩現在有能力給您報價嗎？"
他愣了一下。
"林浩已經不是蘇氏集團的員工了。"我說，"他現在是個無業游民，拿什么給您做項目？"
"這——"
"而且，"我拿出一份文件，"這是我們公司新的報價方案。比林浩承諾的價格，還要低百分之十。"
王總接過文件，看了幾眼，眼睛亮了。
"蘇小姐，你這是——"
"我知道林浩在外面挖我的客戶。"我直接說，"但我相信，王總是個聰明人。您會選擇一個有實力的公司，而不是一個騙子。"
王總沉默了一會兒，最后笑了："蘇小姐果然厲害。這個合同，我簽了。"
"謝謝王總。"
走出王總的公司，我松了一口氣。
第一家，搞定。
接下來的幾天，我馬不停蹄地拜訪其他客戶。
有的客戶很好說話，直接續簽了合同。
有的客戶猶豫不決，我就拿出更優惠的條件。
還有的客戶，已經被林浩說動了，準備跟他合作。
對于這些客戶，我沒有強求。
因為我知道，林浩根本沒有能力完成項目。
等他們發現被騙了，自然會回來找我。
一周后，我成功保住了二十家客戶。
只有三家，被林浩挖走了。
"蘇總，林浩那邊有動靜了。"秘書走進來，"他成立了一家新公司，叫浩宇投資。"
"浩宇投資？"我冷笑，"他哪來的錢？"
"聽說是**媽張秀芬出的錢。"
我明白了。
張秀芬手里有三千萬，這是她和林浩從我公司挪走的錢。
現在，他們用這筆錢成立了新公司，想跟我對著干。
"有意思。"我靠在椅背上，"他們以為，有錢就能做生意？"
"蘇總，我們要不要——"
"不用管他們。"我打斷秘書，"讓他們折騰。等他們把錢燒光了，自然就消停了。"
但我低估了林浩的決心。
接下來的一個月，他瘋狂地挖我的客戶，甚至不惜虧本接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