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程以寧心口驟然一緊,“沒、沒有……”
她怕滑下去,膝蓋抵在男人腿間,聞到他身上的煙酒混合味,他喝酒了?
備孕期,醫生建議過他們倆都要戒煙戒酒。
他顯然是有點兒喝多,額頭太陽穴暴起一條青筋,他身上體溫有點高,喝多的人,體溫容易升高。
**津凝視她的臉,似乎在分辨她有沒有撒謊。
那雙沉邃的眼睛平靜無波瀾,卻有讓人脊背發寒的感覺。
程以寧垂眼,緊了緊牙根,軟了語調,輕聲說:“你今晚回來,要和我生孩子嗎?”
她有一張漂亮的臉蛋,和姐姐程念截然不一樣的氣質。
程念長得很**,而她這張臉,從小到大都被說有心機,一雙狐貍眼,很會勾魂奪魄。
**津狹長的眼眸半瞇著:“你覺得?”
程以寧說:“可是你抽煙喝酒了,醫生說,備孕一定要戒煙戒酒……”
她話音落下,想從他身上起來,卻被他扣緊了腰,往他懷里一摁,彼此的身體便毫無縫隙貼在一起。
呼吸碎了一下。
**津沒打算放過她的意思,扣緊她下巴吻上去。
幾乎沒有溫柔可言。
身上一涼,膝蓋彎被男人手掌帶了一下,她跨坐在他身上,浴巾悄無聲息滑落,春光乍泄。
綢緞般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起**撩人的薄粉。
**津似乎壓抑了許久,帶電的大掌在她身上四處作亂,不給她任何躲開的機會。
臥室里的溫度節節攀升,男人克制的喘息和女人欲拒還迎的低吟交織。
**津將她翻了個身,背對他的方向,傾覆上去,動手解開襯衫的衣服,手臂青筋暴起,身上的溫度滾燙,引得她一陣戰栗。
程以寧情難自禁的一聲低吟溢出唇間,“嗯……”
“跪著。”
他聲線低啞,掐著她的腰,細軟的腰上很快留下五指印,甚至昨天的都還沒完全消退,今天又添新的痕跡。
不知道什么激活了他內心的野獸,不再像之前溫文爾雅,溫柔以對,而是暴露出了暴力蠻橫的一面,瘋狂掠奪。
結束之后,她精疲力盡,甚至收拾自己的力氣都沒有,躺在沙發上,他會把她抱進浴室,幫她清理。
動作又變得非常溫柔多情。
其實她不排斥和他做,已經結了婚了,不用假矜持,不然每次床事,對她而言,總有種交易的感覺。
剛有一瞬間真以為剛剛會死在他身下。
這男人,變幻無常,陰晴不定。
真的不能隨便招惹。
**津換上浴袍,看著床上沾到枕頭就睡著的女人,并沒有釋放后的暢快,而是黑沉著臉離開臥式,去了書房。
**津煙癮大,為了備孕,剛戒掉兩個月,又抽了回來。
甚至有越抽越兇的趨勢。
他撥通助理李正的電話,吩咐道:“老板,晚上**在餐廳見朋友,一共待了十分鐘,菜都還沒上齊,**就出來了。”
“不過那男的也追了出來,在餐廳門口糾纏了會,**不知道說了什么,那男的就沒再糾纏。”
**津吐了口煙霧:“去查這個男人的身份。”
“是。”
**津掛斷電話,抽完一根煙,才起身回房。
回到臥室,一片漆黑,她睡覺習慣把窗簾拉得死死的,不透一點兒光,做的時候,她也不喜歡開燈。
她睡得很熟了,估計是累壞了。
**津一躺下來,身邊的人忽然湊過來,往他懷里鉆,手腳并用,跟八爪魚似得,他不太客氣拿開她的手,沒多久又蹭上來,幾次后,他任由她去了。
“對不起……”
她囈語一聲。
**津睜開眼,聽清楚了,自然知道她不是對自己道歉。
第二天一早,程以寧醒過來時,身邊空空如也,她已經習慣,沒有和他同床共枕的習慣。
她起床,身體嚴重不適。
昨晚淋雨加過度縱欲的后果。
她緩了一陣子,強打起精神洗漱,起床下樓。
餐廳里,**津坐在位置上喝茶,聽黃阿姨提過他早起有喝濃茶提神的習慣,還挺中式,不是喝咖啡,喝的茶。
其實更讓程以寧詫異的是他昨晚沒走嗎?
那是在哪間房睡的?
“**,您起來了,吃早餐了。”黃阿姨熱情說道。
**津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說:“坐吧。”
程以寧回過神,坐在他對面,一落座,腿根傳來一陣刺骨般的酸痛,她忍耐著,若無其事。
桌子上有一碗紅糖姜茶,冒著熱氣。
黃阿姨說:“**,那晚姜茶,是先生特地囑咐給您驅寒的。”
程以寧有些意外,抬眼看一眼**津,他面無表情,她說了句:“謝謝。”
但她不愛吃姜,受不了姜的味道。
“有點燙,我等會再喝。”她說。
**津說:“隨你。”
程以寧拿了塊三明治小口小口吃著,她忍著胃里的不舒服,吃了一小半,就吃不下了。
可能是結婚這么久,第一次和**津一起用早餐,莫名有種壓力,還不自在,不習慣。
“我昨晚喝多了,沒有弄傷你?”
**津冷不丁問道。
程以寧差點嗆到,拍了拍胸口,原來他也知道他昨晚喝多了,想到昨晚的荒唐,她臉頰燒了一下。
而他坦然自若,仿佛在問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他現在斯文溫和的人夫感,和昨晚失控到狂熱的樣子,形成對比,矛盾到極致的反差更吸引人。
“沒有。”
**津說:“記得吃藥,昨晚我喝酒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