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二小姐……靖王殿下早就厭了大房那丫頭，聽說今日及笄禮上的事，更覺得大小姐品行不堪呢！”
蘇清顏指尖捻著令牌，唇角緩緩勾起。
前世，蘇憐月仗著靖王的勢，一步步將她逼入絕境。
這一世——
她倒要看看，沒有她的血與骨鋪路，這對狗男女，能走到哪一步！
窗外夜風起，空間內靈藥輕輕搖曳。
蘇清顏閉眼，感受著經脈中漸漸流動的生機——
前世種種，必百倍奉還！
第二章 靖王提親
翌日清晨，永昌侯府張燈結彩。
靖王蕭景琰果然登門，身后跟著浩浩蕩蕩的聘禮隊伍。
孟氏笑得合不攏嘴，蘇憐月更是精心裝扮，一身水紅色織金裙襯得她面若桃花。
蘇清顏站在廊下冷眼看著，手中捻著一片剛從空間取出的凝香葉——此葉能短暫提升五感，讓她將前廳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侯夫人，本王今日來，是想求娶府上小姐。”蕭景琰的聲音溫潤如玉。
孟氏故作矜持：“王爺厚愛，憐月這丫頭——”
“等等。”蕭景琰打斷她，聲音里帶著幾分不耐，“本王說的是……府上嫡女。”
滿堂寂靜。
蘇憐月的笑容僵在臉上。
孟氏強笑道：“王爺說笑了，憐月便是侯爺嫡女……”
“本王記得，永昌侯原配夫人所出的嫡女，是蘇清顏。”蕭景琰的聲音冷下來，“怎么，侯夫人將本王當傻子？”
躲在屏風后的蘇憐月再也忍不住，沖出來跪在蕭景琰面前：“王爺！姐姐昨日在及笄禮上偷換御賜之物，品行有失，如何配得上您？憐月雖非嫡出，卻真心仰慕王爺……”
蕭景琰眉頭微皺。
就在這時，廳外傳來一聲輕笑。
蘇清顏緩步而入，一襲月白色素錦裙，云鬢只簪一支銀簪。與蘇憐月的珠光寶氣相比如同云泥，卻偏偏讓人移不開眼。
“妹妹這話倒提醒了我。”她淡淡道，“今早我在院中撿到一樣東西，正想問問妹妹——”
說著，她攤開手掌。
掌心躺著一枚雞血石碎片，與昨日假玉鐲的材質一般無二。
蘇憐月臉色驟變：“你血口噴人！”
“我還沒說什么，妹妹急什么？”蘇清顏輕笑，轉而看向蕭景琰，“王爺方才說要求娶臣女？”
蕭景琰有一瞬間的恍惚。
眼前的女子神色清冷，眼神疏離，與記憶中那個見他就臉紅的蘇清顏判若兩人。這種變化，竟讓他生出一絲莫名的興味。
“不錯。”他端起茶盞，“本王覺得，你才是真正的侯府嫡女，婚事自當——”
“王爺。”蘇清顏打斷他，笑容淡淡的，“王爺還是娶我妹妹吧。”
蕭景琰手一頓：“什么？”
“王爺與我妹妹，一個偽君子，一個假白蓮，豈不是天作之合？”
她這話說得輕輕巧巧，卻如同一記耳光，狠狠抽在兩人臉上！
蕭景琰猛然起身，茶盞“砰”地摔在地上：“蘇清顏，你敢羞辱本王！”
“羞辱？”蘇清顏歪了歪頭，“臣女只是實話實說。王爺若覺得難聽，那臣女換個說法——”
她走近一步，壓低聲音：“前世種種，我刻骨銘心。王爺與我那位好妹妹，合該綁在一起，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蕭景琰臉色鐵青。
蘇憐月已經哭出聲來：“姐姐，你怎能如此污蔑王爺？我知道你喜歡王爺，可……”
“我喜歡他？”蘇清顏像是聽見*****，“妹妹，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什么臟的臭的都往懷里攬？”
說完，她轉身便走。
剛出廳門，迎面撞上一道玄色身影。
蕭玦不知何時站在廊下，顯然將方才的對話聽了個全。他眼神深邃地看著蘇清顏，唇角竟微微揚起。
“說得好。”
蘇清顏微微一怔，隨即福了福身：“戰王殿下。”
“那令牌，為何不用？”蕭玦忽然問。
蘇清顏沉默。
她前世欠了太多，今生不想再欠任何人。更何況，蕭玦此人太過危險——
“你在怕本王。”蕭玦忽然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可本王昨夜夢見你，夢見你哭著求本王救你，本王卻沒能救下你。”
蘇清顏瞳孔驟縮！
這……這分明是她前世的遭遇！
難道蕭玦——
像是看穿她的心思，蕭玦直起身，眼底閃過一絲痛色：“所以這一世，本王不會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