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窩凹進去，頭發亂糟糟的，手里夾著根煙。
"你怎么來了？"
"看看閨女不行？"
"上次你看完閨女，偷了我柜子里兩千塊錢。"
陳浩臉上訕訕的："那不是偷，是借。"
"別廢話，你想干嘛？"
陳浩掐了煙頭，往前湊了一步。
"真缺錢，外頭欠了點，催得緊。"
"多少？"
"八萬。"
我差點笑出來。
"你剛才語音里說五萬。"
"利息漲了。"
"陳浩，我跟你已經沒有任何關系。"
"孩子總是我的吧？"他陰陽怪氣地斜了我一眼："我要是去**申請變更撫養權呢？"
我渾身的血往頭頂涌。
"你連自己都養不活，你拿什么養孩子？"
"那你不給錢，我就去學校堵念念。"
我盯著他，一字一頓："你敢？"
陳浩還想說什么，身后的單元門突然開了。
小辰走出來，看了陳浩一眼。
"林女士，念念在等您吃飯。"
陳浩愣了一下，上下打量小辰："這誰？"
"這是家里的家政人員。"我面無表情。
陳浩皺了皺眉，又看了小辰一眼，沒再糾纏，嘀嘀咕咕地走了。
進了門，念念撲上來："媽媽，飯好了！"
小辰在我身后輕聲說了一句："門口那個人，心率偏高，呼吸不穩，情緒波動很大。"
我轉頭看它。
"他是你**，對嗎？"
我一怔："你怎么知道的？"
"念念跟我說過。"小辰的語氣很平："她說爸爸不要她了。"
我沒接話。
晚飯的時候念念吃得很歡，嘰嘰喳喳講學校的事。
我一直在想陳浩的話。
變更撫養權，他真敢去鬧的話，我還得請律師、跑**、請假。
他就是個無賴，吃準了我嫌麻煩。
吃完飯，念念去刷牙，我在廚房洗碗。
小辰過來把剩菜裝好放進冰箱，忽然開口。
"林女士，需要我做些什么嗎？"
"做什么？"
"讓那個人不再來找您。"
我放下碗，看著它："你能做什么？"
小辰沒回答。
它垂下眼，表情平靜得讓人讀不懂。
"我只是在問。"
這話聽著沒毛病，可我后脊梁骨莫名發了一陣涼。
**章
陳浩的事攪了兩天心煩，我差點忘了那幅畫。
但更多的異常開始冒出來了。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