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攤。這次，他不再自己親力親為，雇了一個幫手幫忙打理，自己則兩頭照看，輕松了不少，收入也翻了倍。

手里有了錢，老王的日子徹底步入了正軌，不再是從前那個食不果腹的無業游民。他花錢租了一個干凈的小房子，不再擠在父母那狹小的老房子里，穿戴也漸漸講究起來，不再是從前那副邋里邋遢的模樣，整個人看著精神了不少。

按理說，日子越過越好，老王本該踏踏實實經營自己的早點生意，把日子過得紅紅火火，徹底告別從前渾渾噩噩的生活。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老王骨子里的劣根性，從來就沒有徹底改掉。

手里有了錢，不用再為溫飽發愁，他那顆躁動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再次惦記起了曾經讓他流連忘返的舞廳。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老王，手里有兩個早點攤，每月有穩定的收入，不再是那個連門票都蹭的窮光蛋。他再去舞廳，心態和目標，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從前，他在舞廳里，只能勾搭手里沒幾個錢的老年婦女，騙點零花錢度日，活得卑微又窩囊。現在，他手里有錢了，雖然算不上大富大貴，可在普通舞客里，也算過得體面。他不再看得上那些老年婦女，而是把目標，瞄準了舞廳里的中年婦女。

老王很清楚，中年婦女大多和他一樣，要么離異單身，要么夫妻感情不和，內心孤單寂寞，渴望被人關注、被人追捧，而且她們相比老年婦女，手里更有錢，也更看重男人的實力和面子。

于是，老王在舞廳里，徹底變了一副模樣。他穿著體面的衣服，出手闊綽，進門就買最好的茶水，跳舞只挑看起來氣質不錯、家境尚可的中年婦女，說話的腔調也變了，不再是從前那副市井無賴的樣子，而是裝出一副事業有成、沉穩大氣的模樣。

他把自己的兩個早點攤，無限夸大，吹成了連鎖餐飲生意，把自己包裝成了腰纏萬貫的大老板，張口就是幾百萬的生意，閉口就是名下多少資產，整日在舞廳里充大款，擺足了有錢人的派頭，就等著那些孤單寂寞的中年婦女，主動往他的圈套里鉆。

舞廳里的燈光昏暗又曖昧，悠揚的舞曲一遍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