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都換成了最亮的，徹夜不熄。
可林夏的癥狀并沒有好轉。
有一天，顧淵的助理，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送來一份文件。
我無意中瞥到一眼。
上面寫著《視神經蛋白提取與移植可行性報告》。
我的心，猛地一沉。
4. 克隆體
那份報告，像一個潘多拉的魔盒，在我心里種下了最深的恐懼。
我開始偷偷觀察顧淵。
他經常一個人待在別墅的地下實驗室里，一待就是一整天。
那扇厚重的金屬門，我從未進去過。
我問過他里面是什么。
他只是冷冷地告訴我：“不該你問的，別問。”
我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林夏的眼疾，在顧淵的“治療”下，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愈發嚴重。
她開始白天也看不清東西。
顧淵變得越來越焦躁。
他看我的眼神，也越來越奇怪。
那是一種……混雜著貪婪、算計和冰冷殺意的眼神。
像**在打量即將被宰殺的牲口。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噩夢。
夢里，我被綁在手術臺上，顧淵拿著手術刀，一點點挖出了我的眼睛。
我尖叫著從夢中驚醒，渾身都是冷汗。
閣樓的窗戶沒有關嚴，冷風灌進來，吹得我瑟瑟發抖。
我鬼使神差地走下樓。
客廳里一片黑暗，只有地下室的門縫里，透出一絲微光。
我躡手躡腳地走過去，將耳朵貼在門上。
里面傳來顧淵和那個金絲眼鏡助理的對話。
“老板，真的要這么做嗎？”
助理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提取視神經蛋白，風險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