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
饒瓷回：「我是男的。」
沈渡：「我知道。但這個本的角色是女俠，適合你。」
適合你。三個字打得輕描淡寫，饒瓷盯著看了五秒鐘，打了兩個字：「不去。」
沈渡：「好，下次。」
沒有糾纏，沒有追問，甚至沒有表情包。
饒瓷把聊天記錄截給阿杰看：“這人是不是有毛病？我說不去他就‘好下次’？”
阿杰看了一眼，意味深長地笑：“這不挺好的嗎，有禮貌，不騷擾。”
“可他明天又問呢？”
“那你明天再說唄。”
第二天，沈渡果然又來了：「今天有個硬核推理本，缺一個人，來嗎？」
饒瓷：「不去。」
沈渡：「好，下次。」
第三天：「城限本，**諜戰，口碑很好，我搶了兩個位置，你來嗎？」
饒瓷有點煩了：「你哪來這么多本要打？」
沈渡：「閑著。你不也是？」
饒瓷被噎了一下。他確實閑著。放假三天，打了三天游戲，輸了九十九把。但他不想承認沈渡說得對。
「不去。」
「好，下次。」
**天，沈渡沒發約本的消息。
饒瓷刷了三次微信，沒有小紅點。他把手機扣在桌上，覺得自己有病。人家不來煩你你不應該高興嗎？你在等什么？
第五天，沈渡發來一個鏈接——不是劇本殺，是一只貓的視頻。橘貓趴在暖氣片上，被燙得尾巴一翹一翹，配文：「像不像你打噴嚏的時候？」
饒瓷看了三遍，嘴角不爭氣地翹了一下。他立刻摁住臉，回復：「不像。我沒那么丑。」
沈渡：「嗯，你比較好看。」
饒瓷把手機扔到床尾。
阿杰從上鋪探頭：“怎么了？臉這么紅？”
“暖氣太足。”
“空調開著十六度。”
“……你給我閉嘴。”
接下來的日子，饒瓷發現自己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節奏。沈渡每天發消息，但不約本了。有時候是劇本殺測評，“這個本適合你，反轉很絕，有空可以打”；有時候是好玩的段子；有時候就一張照片，他正在吃的飯、路上看到的貓、實驗室窗外的晚霞。
不越界，不油膩，但持續出現。
像一場不緊不慢的雨，你不想撐傘，但也躲不掉。
饒瓷開始不自覺地在聊天框里打回復，刪掉，再打，再刪。阿杰瞄了一眼，笑出聲：“你在寫論文呢？”
“我在想怎么讓他別發了。”
“那你直接說啊。”
饒瓷打開對話框，打了“你能不能別每天發消息”，看著那行字，又刪掉了。
他說不上為什么。
因為他沒有覺得煩。
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一周后的深夜，饒瓷躺在床上刷手機，沈渡發來一條消息：「這家店的奶茶很好喝，明天給你帶一杯？」
饒瓷：「我跟你很熟嗎？」
沈渡：「你女裝我都見過了，算熟吧。」
饒瓷：「……你能不能別提那個事。」
沈渡：「好。那你明天喝什么？」
饒瓷覺得自己被繞進去了，但他確實想喝奶茶了。「芋泥**，少糖。」
「好。」
第二天下午，外賣電話響了。饒瓷下樓，看到的不只是奶茶——沈渡站在宿舍樓下，手里還拎著一個劇本殺的袋子。
“順便給你帶了個本。”沈渡遞過來，“情感本，《隔世信》，口碑很好。我看了一下，里面有個角色特別適合你。”
饒瓷接過袋子，低頭看了一眼封面。劇本名字下面寫著一行小字：“有些人，隔了一世，也要找到你。”
他抬頭，沈渡正看著他。陽光打在那張寡淡的臉上，居然多了一點溫度。
“這個本，”沈渡說，“缺一個女生位。”
“你又來？”
“這次是真的缺人。我組了局，周六下午，你來不來？”
饒瓷想說“不去”。但嘴又比腦子快了：“幾點？”
“兩點。”
“……行。”
沈渡嘴角動了一下，不算笑，但也不像平時那么冷。他轉身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你別噴別的香水。”
“為什么？”
“因為那瓶特調的味道，和這個本的氛圍很搭。”
饒瓷站在樓下，看著沈渡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手里的奶茶還是熱的，劇本的紙張有股淡淡的油墨味。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他已經連續七天，每天和沈渡聊天了。
而且剛才答應約本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