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不信。」我一口回絕，「再說了，孩子這么小，經不起折騰。」
嫂子的臉色僵了。
她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
我打斷她：「嫂子，你家嘉禾的病，應該去醫院看，別搞這些有的沒的。」
嫂子走的時候，腳步都是沉的。
我抱著兒子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
大黃趴在院子里，脖子上的如意牌在陽光下閃著綠光。
我摸了摸兒子的臉，輕聲說：「寶貝，這輩子媽媽誰都不信了，只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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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個月，嫂子消停了一陣子。
因為她自顧不暇。
嘉禾的心臟問題越來越嚴重，需要做手術。
手術費用加上后續治療，少說也要三四十萬。
沈浩四處借錢。
我媽第一個被掏空了。
然后是親戚，朋友，街坊鄰居。
最后，沈浩打電話給我了。
「念念，你能不能借我十萬塊？」
上輩子，如果這個電話打來，我和姜遠會毫不猶豫地**賣鐵。
因為那個孩子，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掛在了我的名下——我以為他只是我侄子，但其實，他才是我的親生兒子。
可這輩子，我的親生兒子好好地躺在我懷里。
「哥，我沒錢。」
「你怎么可能沒錢？姜遠不是在開渣土車嗎？一個月好幾千呢！」
「他賺的錢要養家，奶粉、尿布、房租、水電，哪樣不要錢？」
「我的孩子住院了！你這個當姑姑的就不管？」
我冷笑了一聲。
「哥，我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問題？」
「上次我跟你借兩千塊錢給我兒子打疫苗，你怎么說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幫他回憶：「你說，嫁出去的女兒就別老找娘家的麻煩了。——對吧？」
「那不一樣！嘉禾的病……」
「一樣的。」我說，「都是孩子，都是一條命。你覺得你兒子的命比我兒子的命金貴？」
我掛了電話。
五分鐘后，我媽打來了。
「沈念！你哥跪著求你，你都不幫？你還是人嗎？」
「媽，我真沒有錢。」
「你賣了你家那條母狗也能賣幾百塊！你就是見死不救！」
我深吸一口氣。
「媽，您對我說過一句話，您還記不記得？您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我現在就是那盆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