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試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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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的來襲,仿佛專門為掩蓋一切的罪與罰。
那位奸笑的男人在睡夢中被人綁了起來,他剛一睜眼動彈身子,頭就被對面的彈簧彈了回去。
又被后面的彈簧接住,繼續往前彈。
如此反復,男人的頭再也停不下來。
不斷地碰撞,流血,甚至傷口都來不及愈合。
可最令男人絕望的是,他眼前的那面墻,寫著一整墻的數學題,綁架他的人留下了字。
說是如果他全部都能解出來,將選項寫在電腦上,這個彈簧裝置就會停下。
可是彈簧一刻不停地在彈他的腦袋,像皮球一樣。
他根本沒機會看清墻上的題目。
至于宿管阿姨,她一睜眼,就看見自己睡在一個針床上。
數以萬計的針遍布在她四周。
她小心掙扎挪動,卻無法完全避免被**。
但索性在她被扎的全身沒幾處好地方時,她終于從床上下來了。
正當她歡呼地想要逃跑。
腳一落地,才看清楚這張上下床的下面,全是針。
滿屋的針,就連門把手上,都布滿著細細密密的針。
她終于絕望,奔潰,最終用她最熟悉也是最厭惡的工具。
一**在了自己的喉嚨里。
至于最后那位被稱作德子的教導主任。
林書昀想要親自處理。
他先是割了他那里,然后將他平放在一張手術臺上。
林書昀帶著口罩,穿著大褂,就這么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你們傷害她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會下地獄?”
他輕聲的問,身形給人的氣場仿佛他就是**。
他就已經將人拉到了地獄進行審判。
德子很快反應過來對方在說什么。
瘋狂地搖著頭,“是雇主,那位女孩的父母自己說的,要好好給女孩一個教訓。”
“我想一個連自己親爹親媽都不愛的人,還不是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
林書昀原本想用自己的一生去折磨德子。
可是在他落手術刀時,聽到對方說的這句話。
他突然自嘲一笑。
是啊,連自己的親爸媽和竹馬都不站在自己身邊,都能想出這樣的方式懲罰自己,那還有誰會站在夏詩旁邊呢?
林書昀這才知道,原來是他想錯了。
原來真正傷害夏詩的,是他和夏爸夏媽。
于是停下準備解刨德子的手,轉身走了。
至于德子,他下面會一直流血,直至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