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室里，當我盯著心電圖思考手術方案時，患者女兒張茹慧突然沖進來。
“你在干什么？盯著屏幕看了半天不動，實在看股票吧？”
我額頭青筋直跳：“我在看心電圖！你父親室顫了，必須馬上...”
不等我說完，她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你放屁，我親眼看見你盯著那條綠線一動不動，那不就是**K線圖嗎？”
她掏出手機，對著我怒吼。
“大家快來看啊，省醫院的秦苒是***，她在搶救室里炒股。”
幾十個圍觀的家屬舉起手機，對著我接連咒罵。
我想解釋，手術室電話突然響了。
同事在喊：“秦姐？患者的心率掉到40了，你怎么還沒回來？”
我想離開，卻被她喊人按住。
“裝什么？你在搶救室里看股票，漠視我爸的命，就應該被槍斃。”
電話里，同事的聲音越來越急。
“秦苒你人呢？患者血壓已低至50！”
而我距離手術室只有十米！
......
“松手！我的病人心率掉到40了，再不去人就沒了！”
我拼命想掙脫兩人的手，肩膀被掐得生疼。
張茹慧雙手叉腰擋在我面前，臉上的橫肉都在抖。
“少拿這套嚇唬我，你剛才盯著屏幕看了整整三分鐘，當我瞎啊？”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張女士，你父親是二尖瓣脫垂，我剛剛是在看他的心室運動軌跡。”
“綠線是心電圖，不是K線！”
“那條線在往下走，說明他馬上就要室顫了，必須立刻手術。”
張茹慧冷笑一聲，掏出手機對著我錄像。
“大家聽聽，這***多會編。”
“還心室運動？我看你就是想把我爸折騰死，好多收點搶救費。”
她身后的幾個親戚也開始起哄。
“就是！現在的醫生黑心得很，沒病說成有病，小病說成大病。”
“我表姐上次在私立醫院，就被坑了三萬多。”
……
我的手機又響了。
是手術室護士長王姐打來的，聲音都在發抖。
“秦醫生你在哪，病人血壓測不到了，李醫生問你到底什么時候回來？他不敢動刀！”
我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
“五分鐘！最多五分鐘！你們先上多巴胺，把心率先穩——”
話沒說完，張茹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