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超過十句。
我原本可以這樣安安靜靜地過完這幾年。
但人有時候就是會做一些蠢事。比如明知道對方心里沒有你，還是忍不住想靠近。
我開始早起給他準備早餐。他胃不好，我就去學了營養學，每天變著花樣做養胃的粥和小菜。他從不問我為什么突然開始做飯，只是沉默地吃完，沉默地離開。
我開始記他的行程。他哪天有重要會議，哪天要出差，哪天應酬會喝酒。襯衫按照顏色深淺掛好，領帶按照搭配預先配好，胃藥放在公文包的夾層里。他大概以為是家政阿姨做的，從沒提過。
我開始關注他的一切。他看什么書，聽什么音樂，喝咖啡加幾分糖。我甚至學會了泡他喜歡的單樅，水溫控制在九十五度，第二泡剛好三十秒。有一次他喝了一口，難得說了句“今天這茶不錯”。我在廚房里偷偷笑了很久，像是得了什么了不起的獎勵。
現在回想起來，那種小心翼翼的討好，卑微得可笑。
轉折發生在去年冬天。
沈硯行的公司遭遇了一場嚴重的競標危機。對手公司提前拿到了他們的底價，在最后關頭以微弱的優勢勝出。沈硯行三天沒合眼，書房里的燈徹夜亮著。
那天半夜我起來倒水，路過書房，聽見他在打電話。
“……有**。底價泄露的時間節點，只有五個人經手過。”
他的聲音沙啞而疲憊。
我站在門外，猶豫了很久，最后還是推門進去了。
“我可以幫你查。”
他抬起頭看我，眼神里有意外，更多的是不信任。
“你？”
“我本科讀的是金融數學，輔修數據分析。”我把水杯放在他桌上，“給我三天時間。”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大概是覺得反正也沒什么可損失的了，把一沓資料推過來：“隨你。”
三天后，我把一份完整的分析報告放在他面前。
資金流向、通訊記錄、時間線交叉比對，所有證據都指向同一個人——他的副手，跟了他六年的得力干將陳岳。
沈硯行翻完報告，沉默了很長時間。
“你怎么做到的？”
“數據不會撒謊。”我說，“你只需要知道結果就夠了。”
他沒有再追問。第二天，陳岳被移交法務部門。沈硯行親自接手后續的補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