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越多，我越冷靜。
因為我知道，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給自己挖墳。
我走到殿中央，跪了下來。
“陛下，”我抬起頭，眼眶泛紅，聲音卻穩得像釘在地上的釘子，“臣妾愿驗。”
皇后一愣。
她大概沒想到我答應得這么痛快。
上輩子，我哭著喊冤，拼命解釋，說孩子就是皇帝的，說溫太醫是清白的。
可越解釋，皇帝越覺得我心虛。
最后我被太監按著手臂扎了血，水碗里加了白礬，血不融，百口莫辯。
這輩子，我不會再哭了。
“不過，”我話鋒一轉，“臣妾有兩個請求。”
皇帝皺眉：“說。”
“第一，驗血關乎龍嗣血脈，不可假手于人。請陛下派身邊的劉公公親自打水，親自端碗，親自**。”
皇后的臉色微微變了。
上輩子，打水的是她的人——那個在碗底抹白礬的太監。
“第二，”我看向皇后，聲音不卑不亢，“皇后娘娘既然說臣妾與溫太醫有染，那臣妾也有話要說。”
“臣妾曾見皇后娘娘與御前侍衛周恒在御花園深夜私會，舉止親密。不如一起查個明白。”
殿內死一般的寂靜。
周恒站在殿門口，臉刷地白了。
皇后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你……你血口噴人！”她的聲音尖了起來，“本宮乃六宮之主，豈容你污蔑！”
“那就一起查。”我說，“臣妾愿意驗血自證清白，皇后娘娘可敢讓人搜一搜你的寢宮？”
皇后的嘴唇在發抖。
她的眼睛看向皇帝，希望他說句話。
皇帝沒有說話。
他只是盯著皇后，眼神變得很深。
“夠了。”
皇帝終于開口，聲音不大，卻壓住了滿殿的竊竊私語。
“今日中秋，不宜動氣。滴血驗親之事，容后再議。”
皇后急了：
“陛下！淑妃心虛，故意拖延——”
“朕說，容后再議。”
皇帝的聲音冷了一度。
皇后不甘心地閉上了嘴。
我伏在地上，心中冷笑。
容后再議。
上輩子，皇帝也是這樣說的。
然后皇后私下找到我，軟硬兼施，逼我“配合”驗血。
她說只要我認了，就留我全尸，不牽連沈家。
我不肯。
于是她用了更毒的手段。
這輩子，我不會再給她任何機會。
2、
宮宴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