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怎么會簽這個字？”
我拿過文件看了兩眼，然后扔到一邊。
“不然呢？他總要給劉蘭芳的行為一個交代。”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陳陽，你快去求求我爸，讓他把文件撤回來！”
我看著她，覺得可笑。
“你覺得，現在去求他，還有用嗎？”
“有用！肯定有用的！你是我爸最看重的醫生，他不會真的不管你的！”
我搖了搖頭，打開手機，點開了一個律師的微信。
張律師，離婚協議書，可以準備了。
03
接下來的幾天，我徹底過上了躺平的生活。
我拔了手機卡，斷絕了和外界的一切聯系。
每天就是吃飯，睡覺，看電視。
徐佳佳像是瘋了一樣，每天都在家里跟我鬧。
從一開始的哭泣哀求，變成了后來的指責和謾罵。
“陳陽，你到底想怎么樣？你是個男人，就不能低個頭嗎？”
“我媽都說了，只要你肯當著全家人的面認錯，寫一份保證書，她就讓爸去幫你疏通關系，恢復你的職位！”
“你這樣半死不活地躺著，算什么？”
我一言不發。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鈍刀，在我早已千瘡百孔的心上反復切割。
她不懂，或者說，她根本不想懂。
我要的不是職位，不是錢。
是我被踐踏在地上的尊嚴。
是他們欠我的一個清白。
一個道歉。
但這些，他們給不了，也不屑于給。
在他們眼里，我低頭認錯，讓這件事翻篇，才是最“顧全大局”的選擇。
第八天。
我正在客廳看一部老電影，徐佳佳的手機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手一抖，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喂？媽……你說什么？”
她的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爸……爸怎么了？在哪個搶救室？好，我馬上過來！”
掛了電話，她像瘋了一樣沖向我，抓住我的胳膊，力氣大得驚人。
“陳陽！快！快跟我去醫院！我爸……我爸突發腦梗了！”
我沒什么表情，把自己的胳膊抽回來。
“醫院有醫生。”
“不行！別的醫生不行！”徐佳佳哭得語無倫次，“送去的時候人已經昏迷了，CT結果是……是急性基底動脈尖閉塞！神外的趙主任看了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