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發不出聲。
**來拉她，拽不動。她爸來拉她，也拽不動。
她就那么跪著，膝蓋磕在瓷磚上，青了一**。
腦子里反復回放一個畫面——高一那年冬天，周晚意把她的圍巾分給自己一半，兩個人縮在羽絨服里邊走邊笑。她說“明明，咱們以后考一個大學吧，還當同桌”。
陸明明那時候說好。可后來她連高考都沒陪她考完。
她跪到雙腿發麻，跪到護士來趕人。最后是被保安架出去的。
出了醫院大門，路燈亮起來，她蹲在馬路邊上，抱著膝蓋哭。
哭完了，擦干眼淚，跟自己說——這事沒完。
后來她才知道，方詩詩根本沒什么血液病。
她就是想要周晚意的血小板，做什么血清美容。
違法的。
但方家有錢，壓下來了。
陸明明瘋了一樣收集證據，想給周晚意討個公道。
可一個人怎么斗得贏方家？
她在追證據的路上出了車禍。
大貨車沖過來的時候，她手里還攥著那份醫院的內部流水單。
她只來得及想——晚意，我對不起你。
再醒過來，就在這兒了。
“明明？明明！”
一只手在她面前晃。
陸明明回過神，同桌林小鹿一臉擔憂：“你臉色好差，沒事吧？”
“沒事。”她嗓子有點啞，“我去上個廁所。”
她沖出去，在走廊盡頭扶著墻，大口喘氣。
眼淚嘩嘩往下掉。
老天爺給了她一次重來的機會。
這次，她不會再慫了。
她擦了把臉，轉身**室。
走到周晚意桌前，一把拉起她：“晚意，走，我有話跟你說。”
周晚意嚇了一跳：“明明？怎么了？”
“你信我嗎？”陸明明盯著她。
周晚意愣了下，笑了：“當然信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陸明明鼻子發酸，握緊她的手：“那聽我的——選理科。”
“啊？可我想選文科，宋辭也說文科適合我……”
“別管他！”陸明明聲音大了點，周圍幾個同學都看了過來。
她壓低聲音：“晚意，你聽我的。選理科，你能考清華。選文科……你會后悔的。”
周晚意看著她認真的眼神，心里動了一下。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陸明明吸了口氣：“分科表明天交對吧？今晚你來我家睡，我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