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從臉上漫開來。
“外公放心，我一定把公司帶好。”
外公轉頭。
“林昊。”
“你有什么要說的？”
我的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股權轉讓協議上。
深藍色封面，燙金的盛華logo在燈光下刺眼。
“恭喜表弟。”
我說。

大伯放下筆。
“就這？”
他盯著我，不滿從眉毛到下巴都寫滿了。
“林昊，你外公把家業交給方銳，你就一句恭喜？”
“大伯想聽什么？”
“至少表個態。以后好好配合方銳的工作。”
“配合？”
我沒抬聲。
“大伯，我和方銳都是副總，平級，談什么配合？”
大伯聲音拔高了一截。
“他馬上是集團最大股東了！”
“那是他的事。”
我兩手插著褲兜。
“外公的股權給誰，是外公的自由。但我在盛華的職位，是我十年一步一步干出來的。”
大伯一掌拍在桌上。
“你這什么話！”
二姑開口了。
“林昊，你這態度不對。方銳當了大股東，你這個副總還想做下去？”
“為什么不能？”
我看著二姑。
“二姑，這十年我在盛華的業績，報表上****。我拿的每一分工資，都對得起我干的活。”
大伯伸手指著我。
“你別忘了是誰給你的平臺！”
“盛華給了我平臺，這話沒錯。”
我點頭。
“但我也給盛華創造了價值。松下那筆六十八億的代工合同，誰啃下來的？歐洲那批產品被投訴安全隱患，誰飛過去處理的？去年固態電池新業務線，誰從零做起來的？”
方銳臉色變了。
他趕緊打圓場。
“哥，過去的事不提了。以后咱們還是一家人，一起把盛華做大。”
我直直看著他。
“一起？方銳，你覺得可能嗎？”
他愣了一下。
“怎么不可能？”
“你是最大股東，整個公司你說了算。我不過是個打工的副總，拿什么跟你一起做決策？”
外公臉沉了。
“林昊，你到底什么態度？”
“沒什么態度。”
我看著外公。
“您決定了，我也有我的決定。”
“你想干什么？”
“辭職。”
兩個字扔出去。
會議室安靜了三秒。
外公一只手拍在桌面上，杯子跳了一跳。
“你敢！”
“有什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