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失望了？”
我咧嘴笑了一下，嘴角扯出一道血痕。全場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幾萬只眼睛像針一樣，我倒覺得舒服。這幫人，要么巴不得我死，要么根本不在乎我死活。既然這樣，我不介意給他們看點更刺激的。
直播間彈幕瘋狂刷屏:
“**白夜回來了！”
“師姐那一下沒捅死？”
“牛批牛批，林塵臉都綠了哈哈哈哈”
“賭一包辣條，林塵馬上要喊人**”
林塵果然沒讓我失望。他轉頭看向萬字真人，壓低聲音:“掌教，白師兄投靠魔道，重傷同門，按宗規應該——”
“當場誅殺。”
萬字真人接過話茬，聲音平靜得像在念經。他白須飄飄，仙風道骨，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樣。可我知道，他的袖子底下，手指正在飛速掐著某種天道的訣印。
彈幕立刻彈出來:
“老狐貍要動手了！”
“白夜快放錄音，別讓他反應過來！”
我深吸一口氣，伸出右手。指尖靈力炸開，萬界同步裝置瞬間激活，一道光屏從掌心升起，直接投射到三千弟子頭頂的虛空中。
下一秒，林塵和萬字真人的聲音從光屏里炸出來:
“劇本完成度多少了？”
“九成九。白夜已死，神帝訣斷了傳承。”
“確認一下他的**，別讓殘魂跑掉。天道那邊很重視這個劇本，別給我搞砸了。”
“明白，掌教放心——我連蘇月神的記憶都洗過三遍，她這輩子都不會記得自己捅的是誰。”
全場死寂。
三千弟子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恐懼。有幾個膽子大的弟子直接跪了下去，渾身發抖。十六峰峰主面面相覷，其中一個黑臉峰主站起來，聲音發顫:“掌教！這……這是怎么回事？”
萬字真人的臉徹底垮了。
他修煉千年，什么場面沒見過。但當著全宗三千人的面被扒光，這個場面他真沒見過。他手指頓住，天道訣印散了，整個人僵在臺上，像一尊裂開的石像。
林塵比他反應快。
他猛地轉身，手指沖我一點，一道金光炸射而出。我早有準備，側身避開，金光擦著肩膀飛過，打碎了我身后一根石柱。碎石砸下來，煙塵四起。
“誣蔑！”
林塵的聲音拔高三度，帶著哭腔:“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