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了一跳，沒想到沈硯身上有這么多事。
我伸手，握住沈硯的手。
他手上有薄繭，微涼：“都過去了，現在沒事了。”
沈硯反手握緊我的手，笑了，眉心朱砂彎起來：“對，都過去了，你來了，就都好了。”
沈硯留我住在宅子里，派了丫鬟伺候我，給我做新衣服，買首飾。
我長這么大，從來沒穿過這么好的綾羅綢緞，也沒戴過這么亮的珠花。
沈硯每天下朝回來，都陪我在院子里坐，給我講京城里的事，我給他講寒山寺的雪，講了空師父，講后山的竹子。
日子過得像糖，甜得我每天醒過來，都要掐自己一下，才敢相信這是真的。
這天晚上，沈硯抱著我，在我耳邊說：“阿拾，等過段時間，我上奏陛下，求陛下賜婚，我們就成親，好不好？”
我埋在沈硯懷里，點頭，眼淚打濕了他的衣襟。
我以為，日子就會這樣一直過下去，我等了三年，終于等到了我的歸處。
4
沒過多久，宮里來了人，說皇后娘娘宣我進宮。
沈硯臉色一下子變了，說我不去，可來人說，皇后娘娘已經知道人在沈府，不去就是抗旨。
沈硯沒辦法，只好讓我跟著去了。
進宮見到皇后，皇后坐在鳳椅上，看著我，笑了笑：“果然是個干凈清秀的孩子，就是不知道，命好不好。”
我低著頭，不敢說話。
皇后說：“你知道嗎？沈硯要娶的，是朕的侄女，永寧公主，他沈家**，全靠陛下恩典，公主下嫁，是他的福氣，也是朕看得起他，哪里冒出來你這么個野丫頭，也配占著沈夫人的位置？”
我猛地抬頭，看皇后：“沈硯說要娶我，他沒跟我說過公主的事。”
皇后笑了，拍了拍手，屏風后面走出來一個女人，錦衣華服，容色艷麗，正是永寧公主。
公主走到我面前，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打得我半邊臉都麻了。
“卑賤的東西，也敢跟本公主搶男人？”公主咬著牙，“沈硯能有今天，全靠我沈家幫他，他本來就是我的人，你滾回你的姑蘇山里去，這里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我捂著臉，沒哭，只道：“我要見沈硯，我要問他。”
“你還想見他？”
皇后冷笑，“他現在就在宮里，和陛下討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