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自由人？"
"自由人？"趙陽嗤笑一聲，"自由人也能參加職業比賽？這比賽也太水了吧。"
工作人員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趙陽掏出手機，查了查"暗夜"的資料。資料很少，只有簡單的幾句話：
ID：暗夜
段位：傳奇
戰績：3年，勝率94.7%，爆頭率87.3%
"傳奇？"趙陽愣住了。
在五角洋的段位體系里，最高是王者，但傳奇是僅次于王者的存在。整個國服，傳奇段位的玩家不超過五十個，每一個都是能單挑職業選手的存在。
趙陽的游戲水平，勉強算是鉆石，離傳奇還差著十萬八千里。
"這人開掛了吧？"他嘀咕了一句。
就在這時，蘇然摘下耳機，站起身來。
他的目光掃過觀眾席，忽然停在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上。
趙陽。
四目相對。
蘇然看著趙陽，嘴角微微勾起。
趙陽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那**是蘇然？！"

比賽結束后，蘇然被工作人員簇擁著走出賽場。
他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不像剛贏了一場漂亮仗的選手。
趙陽站在出口處，堵住了他的路。
"蘇然！"他的聲音又尖又利，"***不是在公司上班嗎？怎么跑來打游戲了？你是不是被開除了？活該！讓你頂撞我！現在混不下去了吧？"
蘇然看著他，眼神很平靜。
"趙公子，"他說，"你玩五角洋多久了？"
趙陽愣了一下："三……三年吧。"
"段位呢？"
"黃金。"
"黃金。"蘇然重復了一遍，語氣里沒有任何嘲諷的意思，"三年，黃金。我用三年時間，從零打到傳奇。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趙陽沒說話。
"意味著你每天花在游戲上的時間，可能還不如我多。"蘇然說，"意味著你在打游戲的時候想的是怎么消遣，而我想的是怎么贏。意味著……"
他頓了頓。
"意味著你根本不了解這個游戲。"
"***一個臭打工的，懂什么——"
"臭打工的？"蘇然打斷他，"趙公子，你知道五角洋的職業選手年薪是多少嗎？"
趙陽愣住了。
"最低五十萬起步，頂尖選手年薪超過千萬。"蘇然說，"你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