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一樓。

就在她走到樓梯口的時候，遠處傳來一聲脆響——像皮鞋踩碎了玻璃。

有人來了。

蘇棠的心跳猛地加速，她貼著墻壁，瞇著眼往聲音的方向看。

走廊盡頭有一個黑影。

穿著黑色衣服，戴**，身形看不大清楚。

那個黑影直奔三樓的方向。

蘇棠屏住呼吸，輕輕推開消防通道的通風口，鉆了進去。

通風管道很窄，她蜷縮著身體，盡量壓低呼吸聲。

幾秒鐘后，她聽見了腳步聲。

很輕，但很急促。

趙誠。

蘇棠從通風口格柵的縫隙看出去，看見趙誠的背影。

他是江臨風的貼身秘書，平時西裝革履的，現在穿著一身夜行衣。

趙誠走到三樓樣品室門口，停下來。

他蹲下來看了看門把手，然后推開虛掩的鎖。

蘇棠的心懸了。

她記得自己明明把鎖鎖好了。

趙誠在里面待了大概五分鐘，然后出來，手里什么也沒拿。

但他用對講機說了一句話：

“書柜被移動過，有人來過。”

聲音很小，但蘇棠聽到了。

她咬住嘴唇，一動不動。

趙誠走下樓去，他的腳步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蘇棠等了整整三分鐘，才從通風口里爬出來，快步走到老樓后面，翻過鐵絲網，鉆進車里。

發動車子時，她的手都在抖。

第二天早上，蘇棠剛到公司，就看見**在走廊里站著。

“昨晚有人非法侵入老樓，監控拍到一個人影，”行政部的同事小聲說，“警方來查。”

蘇棠坐到工位上，把包放下。

葉晴遞過來一杯咖啡：“聽說沒？老樓那邊出事了。”

“什么事？”

“有人進去過。我爸說是江副總那邊報的警。”

蘇棠接過咖啡，喝了一口：“這么嚇人？”

“可不是，”葉晴壓低聲音，“你說會不會是小偷？”

“不知道。”

蘇棠沒再多說。

她剛打開電腦，桌上的座機就響了。

“蘇助理，陸總讓你來他辦公室一趟。”

蘇棠站起來，整了整衣領，推開總裁辦的門。

陸寒川坐在辦公桌后面，面前放著一份文件。

他看見蘇棠進來，抬起頭：“關門。”

蘇棠關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