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打了一行字：“查A5-3872D訂單關聯(lián)的五個號碼，今天下午三點前打爆王杰所有隱藏線。”

發(fā)送。

她站在消防通道的窗戶前，透過玻璃看著樓下街道。那輛黑色面包車還停在那里，后車門打開了一條縫，露出一個長焦鏡頭。

蘇晚收回視線，把錄音筆塞回口袋，推開了消防通道的門。

她走向王杰的辦公室，在門口停下來，敲了兩下門。

王杰的聲音從里面?zhèn)鞒鰜恚骸斑M來。”

蘇晚推開門，走進去，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王哥，有什么事？”

王杰把那疊紙推到她面前。紙張最上面印著幾個大字：《自愿解約協(xié)議》。

“公司這邊整合資源，你的片約需要重新調整。”王杰靠在椅背上，表情很輕松，“簽了之后，2026年的檔期全部清掉。你也輕松，對吧？”

蘇晚拿起那疊紙，沒有看內容，而是看著王杰的手。

他的右手食指和拇指之間夾著一支黑色的簽字筆，筆尖上有一點干掉的墨漬。他剛才應該是在辦公室里寫了什么東西。

蘇晚把紙放下來。

“王哥，你那只筆剛才簽過什么文件？”

王杰的笑容頓了一下。

“沒什么，就幾份普通合同。”

“那合同背后，是不是有一個秦氏的印章？”

王杰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蘇晚站起來，把解約協(xié)議推回他面前。

“這協(xié)議我不簽。”她說，“今晚秦氏太子會給你打電話，讓你撤回所有水軍的指令。”

王杰的臉色變了：“你什么意思？”

蘇晚沒有回答，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她剛走到走廊盡頭，手機震了一下。

是小七發(fā)來的消息：定點已確認。秦氏賬上有筆錢今晚會轉到王杰的個人戶頭。你打算怎么接？

蘇晚把手機收進口袋。

她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黑色面包車。車還沒有走。

她拿出那支錄音筆，按下停止鍵。錄音已經(jīng)夠了——王杰辦公室里那些細微的**音，足夠證明他在今天早上九點前曾與秦氏太子通過話。

她看了看時間：早上七點五十四分。

距離全網(wǎng)黑風暴爆發(fā)，還有四小時零六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