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錢存款。”
“這……”
“懷孕三個月，她讓我辭職。”
他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么。
“現在，她要我打掉孩子。”我直視他的眼睛，“你呢？你怎么說？”
他沉默了很久。
“念念，我**脾氣你也知道……你先忍忍，好不好？她年紀大了，你跟她計較什么。”
忍忍。
好。
我翻了個身，背對著他：“你出去。”
“念念——”
“出去。”
他站了一會兒，腳步聲漸漸遠去。
門關上了。
我聽見客廳里錢桂芳的聲音：“跟她說了嗎？她什么態度？”
“媽，你別急，我再勸勸……”
“勸什么勸！你看看她什么樣子！我告訴你，這孩子必須打掉！”
“媽——”
“你閉嘴！當初是你非要娶她，我說了多少遍，她配不**！你看看，嫁過來兩年了，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我還當她是不會下蛋的母雞呢！現在好不容易懷了，她還擺架子？”
我捂住耳朵。
兩天后，我一個人去醫院做了*超。
躺在檢查床上，儀器在肚子上移動。
屏幕上，一個小小的身影在跳動。
“胎心正常，”醫生說，“發育也不錯。”
我盯著屏幕，眼眶突然熱了。
那么小，那么脆弱。
但是在努力地活著。
“醫生，它……是男孩還是女孩？”
“現在還看不出來，再等兩個月。”
我點點頭，沒再說話。
走出醫院的時候，我摸著*超單，輕聲說：“寶寶，不管你是男孩還是女孩，媽媽都會保護你。”
手機響了，是錢桂芳。
“林念，你死哪兒去了？怎么不在家？”
“我去醫院了。”
“醫院？”她語氣一變，“你簽字了？”
“我做了*超，孩子很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然后是一聲冷笑。
“林念，你給我等著。”
她掛了電話。
我站在醫院門口，陽光刺眼，卻讓人發冷。
3.
回到家，錢桂芳已經坐在客廳等著了。
趙浩也在，低著頭坐在一旁。
“回來了？”錢桂芳陰著臉，把一張紙摔在茶幾上，“簽字。”
我走過去，看見那張紙。
人工流產手術同意書。
“媽，我說過了，我不簽。”
“你不簽？”她站起來，指著我的臉，“林念，你以為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