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

"陸景琛。"

他停下腳步。

"怎么了？"

"你今天去哪了？"

"公司開會啊，"他皺了皺眉，"我不是跟你說了嗎？"

"是嗎？"沈念站起來，走到他面前，"那你的車為什么停在**的地下**里？"

陸景琛的臉色變了。

"你的副駕駛上坐的是誰？"

"沈念，你跟蹤我？"

"我沒有跟蹤你，是我帶悠悠去商場，碰巧看到了。"沈念的聲音很平靜，"你回答我，那個女人是誰？"

陸景琛沉默了。

"是顧清歌，對嗎？"

他還是不說話。

"陸景琛，"沈念一字一頓地說，"我最后問你一次——你和她，是什么關系？"

"……朋友。"

"朋友？"沈念笑了，"朋友會親嘴嗎？"

"你——"陸景琛的臉色徹底變了，"你怎么知道的？"

"悠悠告訴我的。"

陸景琛像是被人一拳打在了臉上。

"你讓一個五歲的孩子替你保守秘密，"沈念的聲音越來越冷，"你跟她說如果告訴媽媽，媽媽就會離開。"

"你在威脅她。"

"你在利用一個孩子。"

"陸景琛，你真惡心。"

"沈念！"陸景琛急了，"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沈念打斷他，"你要說那是意外？還是說她主動的？"

"你每次都是這樣，永遠有借口。"

"但這次，我不想聽了。"

她轉身走進臥室，拿出一個行李箱，開始往里面塞衣服。

"你干什么？"陸景琛攔住她。

"我要走。"

"走？你走哪去？"

"跟你無關。"

"沈念！"他抓住她的手腕，"你不能走！悠悠怎么辦？"

"悠悠跟我走。"

"不行！"陸景琛吼道，"她是我女兒！"

"她是我們的女兒，"沈念甩開他的手，"但你配當她的父親嗎？"

"你讓五歲的她替你撒謊，你在她面前跟別的女人親熱，你讓她以后怎么看待感情？"

"你怎么配？"

陸景琛啞口無言。

沈念拉好行李箱，抱起熟睡的悠悠，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

"沈念！"陸景琛追上來，"你冷靜一下——"

"我很冷靜，"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