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冷靜期最后一天,他跪在民政局門口
這次是婆婆直接發給我的。
“念念,你就是命好嫁了浩浩。別人想嫁還嫁不進來呢。你退群是什么意思?”
我看著這行字,一個字一個字地讀。
命好。嫁了浩浩。別人想嫁還嫁不進來。
我忽然很想問她,嫁進來之后呢?
住院沒人管。生日沒人記。首付我出,名字不寫我的。
這是命好?
但我沒問。
我只回了兩個字:“收到。”
然后把手機扔在床上。
窗外開始下雨。我站在窗邊,看著雨水順著玻璃往下流。
五年了。
我終于開始覺得,有些事,是該算清楚了。
3.
冷靜期第十天。
陳浩約我出來見面。
我們約在一家咖啡廳。他比我先到,坐在角落的位置。
我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念念。”他看著我,欲言又止。
我等著他說話。
“你……能不能別讓我難做?”
我看著他。
“難做?”
“我媽那邊,我爸那邊,還有公司……你這樣鬧,大家都尷尬。”
我低頭笑了一下。
“所以你今天約我出來,是讓我別鬧?”
“不是……”他搓了搓手,“我是想說,你回來吧。我媽答應了,以后少說你。”
少說。
不是不說。是少說。
“道歉呢?”我問。
“什么?”
“**那些話,那些事,她道歉了嗎?”
陳浩愣住了。“她……她是長輩,你讓她道歉……”
“那你呢?”我看著他,“我住院那天,你去給**過生日。你道歉了嗎?”
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首付四十萬,房產證只寫你的名字。當初你說‘都是一家人,寫誰的名字不一樣’。現在呢?”
“那個……那個是我**意思……”
“***意思。”我重復了一遍,“從頭到尾,都是***意思。你呢?你的意思是什么?”
陳浩沉默了。
我站起來。
“我知道了。”
“念念——”
“你說讓我別讓你難做。”我看著他,“行。離婚證一拿,你就不難做了。”
我轉身走了。
走出咖啡廳的時候,我的腿有點軟。
但我沒有回頭。
出租屋的桌上,放著那份房產證的復印件。我當初留了一份。
四十萬首付,轉賬記錄清清楚楚。
那時候婆婆說,寫陳浩的名字好看,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