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
蘇晚搖頭："沒事，可能有點感冒。"
婆婆哼了一聲："年輕人就是矯情，多喝點熱水就行了，去什么醫院，浪費錢。"
蘇晚笑了笑，低頭扒飯。
她沒告訴任何人，上個月**體檢查出了甲狀腺結節，醫生建議做進一步檢查，需要兩萬塊。
她跟顧衍提過一次。
顧衍說："**不是有醫保嗎？先走醫保，不夠再說。"
不夠再說。
這四個字，蘇晚聽了五年。
家里的水電費不夠了，不夠再說。豆豆的***學費漲了，不夠再說。婆婆要去旅游，不夠再說。
可蘇晚的媽要看病，也是不夠再說。
她忽然很想笑。
這頓飯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像是在嚼蠟。
吃完飯，她主動去洗碗。婆婆在客廳看電視，聲音開得很大，是那種家庭倫理劇，婆婆最愛看的類型——婆媳大戰、**上位、正房翻盤。
蘇晚站在廚房里，水龍頭開著，熱水沖刷著碗碟，她的眼淚也跟著流下來。
不是因為委屈。
是因為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從來就不是這個家的人。
她只是一個免費的保姆、提款機、和出氣筒。
而那個叫周若的女人，才是顧衍心里真正的家。
第二章：五年的賬
蘇晚沒有當場發作。
這不是因為她能忍，而是因為她學過一個道理——在沒有準備好之前，翻臉是最蠢的事。
**從小教她："晚晚，受了委屈不要緊，但你得先把賬算清楚，再決定是走還是留。"
**是會計，一輩子跟數字打交道，連吵架都喜歡列清單。
蘇晚把這句話刻在了骨子里。
第二天，她請了半天假，去了城西那家銀行。
她沒敢用自己的名字查，而是找了個在銀行工作的大學同學，幫她查了顧衍那張卡的詳細流水。
結果出來的時候，她坐在車里，整整十分鐘沒動。
三年，不只是每個月八千。
顧衍還在去年六月，一次性轉了十五萬給一個叫"周若"的人，備注寫的是"房款首付"。
也就是說，顧衍在外面給周若買了房。
而那套房子的地址，就在城東的碧桂園，離蘇晚的公司只有三站地鐵。
蘇晚忽然想起來，上個月顧衍說公司加班，有三天晚上沒回來。
她當時還給他熱了湯